傅璟琰叫住了郑董事。
“来都来了,把你要说的话说出来吧,秋晚不是外人,她是我的妻子。”
郑董事担心的就是这个,犹豫再三之后还是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傅先生,我之前答应你的事已经做了,这几个月我都待在陆先生的身边,没见他再做过任何犯法的事,并且……”
“并且什么?”
见他吞吞吐吐犹豫不决像个女人一眼,傅璟琰皱起了眉头。
“陆先生一有空就在看傅太太和小孩子的照片,不过在几个月以前,他好像接了一个电话,说了什么合作的事。”
在旁边听到这话的慕秋晚闻言瞥了瞥嘴。
“你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这个男人是陆成泽派来故意看她的反应的,那他可能要失望了。
“你别误会,我只是告诉你们陆先生近来的情况而已,这时傅先生之前吩咐过的。”
慕秋晚听郑董事解释了一下,脸色这才好多了。
郑董事解释完之后看向了脸色有些不好的傅璟琰。
“我答应你的事做到了,我的事情还请傅先生能遵守承诺放在心上。”
“你只要改过自新了,我自然准守。他最近还跟其他人有什么接触吗?”
傅璟琰脸色凝重,他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需要跟郑董事核实。
闻言郑董事仔细的想了想,突然皱眉说道。
“最近他都在忙工作上的事,倒是没见他跟什么接触。只不过……”
郑董事说到一半,突然不说了,抬头看了一眼傅璟琰,只见傅璟琰嘴皮动了动,冷冷的说了一个字。
“说。”
“他以前在商业上只跟男性打交道,但是几个月之前一直到现在,突然跟一个女的做起了生意。”
傅璟琰沉默了三秒,问郑董事。
“那个女人是不是叫温柔?”
郑董事点了点头,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傅璟琰证实了心中的猜测,脸色变得更黑了。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以后不会再找你了。”
打发走了郑董事,傅璟琰刚打算继续工作,突然感觉慕秋晚跟一阵风似的朝他跑了过来。
看她跑的急,傅璟琰张开双臂打算把慕秋晚抱在怀里,但因为慕秋晚故意为难傅璟琰,所以用力的扑到了他身上。
慕秋晚扑到他身上那刻,傅璟琰的椅子差点后翻。稳住了身形后,傅璟琰不解的看着慕秋晚问她。
“你这是做什么?”
慕秋晚叉着腰一副你给我听着的模样。
“你给我说说刚才那人是谁?为什么会跑来跟你说陆成泽的事,还故意说给我听。”
慕秋晚不知道郑董事和傅璟琰有约定,所以对刚才那个男人充满了敌意。傅璟琰失笑着摇了摇头,慢慢的将之前跟郑董事的事告诉了慕秋晚。
……
最后傅璟琰说。
“我还是喜欢你不吃醋的样子,这种熊抱再来一次,咱们怕是要进医院。”
“想的美。”
慕秋晚脸红了一下,打算起身去看傅璟琰从律所帮她要来的文件。
本来她打算亲自去律所的,可是傅璟琰说中午遇到了陆成泽和温柔,怎么都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去律所。
他已经短信通知了律所的员工,要那边的人亲自把她接走,他才放心。傅璟琰执拗,任凭她怎么坚持他都不放人,慕秋晚只能听从傅璟琰的安排。
傅璟琰松开慕秋晚,看着她一脸幽怨的朝沙发走去,勾起嘴角故意不去看她。
随后两人都沉浸在了自己的工作中,慕秋晚拿到的文件里面,最上面是一件民事纠纷案件。
原告是一家玉器首饰店的老板,被告却是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家。
案子中表示,老人家带着漂亮的女儿去狂首饰店,老人是打算给老伴买一件结婚纪念日礼物,在砍价的时候,惊动了店铺老板,老板出来后看见买主是自己曾经最喜欢的女孩的父亲,就打算直接买下送给老人家,人家不要,老板便打算硬塞给老人,结果一推二来,便打碎了价值昂贵的镯子,后来老板还打算送其他的,老人的女儿明确告知他们不卖了,但却被老板扣下了要求赔偿,老人的女儿一气之下选择了报警处理,老板因为财大气粗,最后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居然将责任推到了老人身上。
老人的女儿气不过便选择了走法律程序,这场官司,因为老板的财气问题,居然打了半年之久,原本的原告,最后却成了被告。
慕秋晚看完觉得气愤不已,当即便拿起电话打给柳莹莹,想问问她这么简单的案子为何没有让人处理,却发给了她。按理这么简单的案子,不需要她来做的。
电话嘟了几声后,被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