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阴气确实有些重。”无音小和尚在身后嚅嗫道。
这点也超出茵茵的预期,难道……难道那个出租车司机的话都是真的?
一行人正站在那愣神的工夫,从医院主楼的门内快步走出来一个黑西装的人,走近,开口道:“几位师傅可是茅山道士一派?我家老板里面有请。”
尽管这里面阴气很重,但来都来了,还能转身走掉嘛?于是跟着黑衣人就往里面走,边走还边不忘嘱咐身后的苏素道:“进里面少说话,看颜色行事。”
爬上了几阶台阶上了主楼,楼沿刚一遮挡住阳光,就感觉到了一股吹进骨头的寒意。
主楼的铝合金属们大敞着,几人还没等入门就能将里面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厅内环着四周摆放着十几把红木椅子,有的椅子上已经坐上了人。
最中间的主位椅子上确是空着的,空椅子旁边站着一个穿着正装年约四十有余的女人。见茵茵等人进了主厅,便开口道:“来的可是茅山道士的后人。”
吉康一拱手,“正是。”
“几位请稍坐等待,人悉数到齐后我们再开始。”说着让带他们进来的西装男领他们到椅子上坐好,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知道他们一行四人的,四把椅子紧挨着摆在那里,一把不多一把也不少。
坐定,茵茵开始打量着主厅内的情况,她略微数了数,一共十三把椅子,左手边坐着年轻的一男一女。
男人穿着对襟上装,偏左的地方是彩色锦织。
女人穿着交领上衣蜡染裙,腰部围着一个银制腰练,头上一个明晃晃的银围帕。
最最能表明身份的象征,是他们两人的椅子旁边各放着一个头颅般大小的陶罐,毋庸置疑,这两人是苗疆本地的巫师。
紧挨着这一男一女的是另外三人,这三人一男两女,男子是个干瘦的老头年逾五十,黝黑干瘪的皮肤,穿着黑色的短褂和同色绑腿裤,老头的两边一边坐着一个容貌艳丽的女子,女子的服饰以艳粉色为主,袖口的地方绣着绿色和黄色的花纹。
这三人的打扮很有特色,略一思索便猜得出来他们是南洋岛国那一带的,而那一带最著名的便是降头师,这三人一定就是了。
茵茵又看向右侧他们坐着的这一排,除去他们坐着的,还剩下三把空椅子,也就是说,接下来应该会来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