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叶明在一旁听到萧镇锡说完这些,沉思了一次说道:“既然那面八卦镜是用来镇宅的,恐怕潘兴未必会拿下来给你,除非……除非能给他替换一个更好的。”
茵茵点头,略一沉思后说道:“吉康师兄包里有一个血桃八卦盘,虽然是用血桃如意剩的料子雕的,但比八卦三清镜要贵重得多,若是那它去换,我想潘兴应该会做这个稳赚的买卖。”说着从布包里拿出那个法器。
血桃八卦盘只有寻常男子的手掌大小,但通体莹亮光泽,色如鲜血。
萧镇锡从茵茵手中接过八卦盘,品鉴后捋须点头,“是个好东西。”看完又还给了茵茵。
茵茵接过八卦盘就准备塞进随身的口袋里,一旁沉思的唐叶明突然开口:“别用那个去换了。”说完从自己虽然带的布袋里拿出了一面乾坤镜递给了茵茵,“用这个。”
茵茵有些不解。
唐叶明眼敛垂下又抬起,“当年你师父为了找到那块血桃木险些丢了性命,那块血桃木一共就雕成了两样法器,一柄如意一面八卦镜。若用血桃八卦镜去换,有些糟蹋了他当年的那番心血,还是用这面八卦镜吧。”
“可是……”茵茵犹豫:“唐大师,您这面乾坤镜也是金贵的宝物,我……”
“让你拿它去你就那它去,现在就去,争取早点回来,别耽误了后日作法的时辰。”唐叶明面色严肃。
茵茵却仍迟疑着不接,一旁的萧镇锡见状,对茵茵道:“茵茵师傅,你拿着吧,唐大师这是不忍心你师父的心血被糟蹋了,他……他也是你们同师门的师兄啊。”
听到这话,茵茵瞬间就明白过来,连忙接了过来。
唐叶明听到萧镇锡的话,面色不悦,“萧家主恐怕是误会了,我已经离开茅山门派多年,再无师父,也没有同门师妹。”
萧镇锡听到这样的反驳也不恼,捏着山羊胡笑的和善。茵茵也心如明镜。
带上了唐叶明的乾坤镜,茵茵立刻动身出发。途径练武堂的时候,萧南北正讲到他是怎么从高千仞有余的悬崖峭壁上拾级而下,而且他还是如履平地,甚至还拉了差点没掉下山崖的茵茵一把。
吹吧吹吧,人有多大胆地多高产,萧南北这张嘴,能把死人说活了,能把母猪说上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