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个小举动,让茵茵认定了他心中发虚,这件事情她一定要弄个清楚。
廖老爷子仍旧无法从丧子之痛中回过神来,只能由廖承善挑起廖家的大梁。
他一面让他的这些嫂子们克制一下悲痛,照看好年纪小的孩子,一面敲开临近几家邻居的门,让他们帮着搭建廖承恭的灵堂。
这样一折腾就到了清晨,天刚一蒙蒙亮,他就开始奔波着请木工做棺木,安排廖承恭下葬的事宜。
茵茵一直在冷眼旁观着,她几次去柴房找证据,都没有找到。除了廖承恭脖子后面有一道不太明显的勒痕,甚至无法判断出他是被他杀的。
好在在廖承恭是自杀还是他杀的这件事情上,吉康师兄和她是同样的看法。
只是,他们的看法并不太被廖家的人认同,其中廖承善就是最反对他哥哥是被他杀的。
吉康试图再像廖老爷子说廖承恭是被他杀的这件事,就被赶来的廖承善给打断了。
廖承善招待完做棺材的木工后,脸上挂着汗珠进来:“吉康小师傅,我明白你的心情,你是被我请来帮着捉鬼的,没想到最后竟然导致我哥哥自杀,你心中愧疚,怕我们廖家因此责怪你,所以认定我哥是他杀而不是自杀。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们廖家绝对不会迁怒于你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茵茵在一旁真的挺佩服廖承善的口才的。
廖老爷子听到廖承善的话后,叹了口气道:“承善说的对,我们不会怪你的,毕竟你来帮我们捉鬼也是好心帮忙,承恭自杀,那是他自己想不开,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说到这,廖老爷子掩面侧头,声音有些抽泣。
廖承善忙安慰老人家。
吉康见状忙辩解道:“廖老太爷,我不是怕你怪罪我才说廖承恭是他杀的,确实有证据。”
没等他说完,廖承善就插话道:“脖子上的那条勒痕?”
吉康点头。
廖承善道:“我检查过柴房,没有一点可疑的地方,也没有挣扎的痕迹,那道勒痕……可能是上吊时太过痛苦,他挣扎的吧。”说到这,他的声音里面也有哭腔,连忙说:“抱歉,我不想回忆那个场景,对于已经失去两位哥哥的我来说,这太痛苦了,我们廖家……就剩我一个人了。”
听到这些,廖老爷子在一旁再也忍不住,放声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