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包扎完了。”苏素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茵茵将衣衫穿好,又想到了她胳膊上的伤,也是被星光仞所伤,已经有一天多时间了,按理说应该已经愈合了。
想至此,茵茵解开医院小护士包扎的绷带,解开到最里层的时候,发现伤口还在,上面涂着药粉,比刚受伤时要愈合了一些,但远不及正常的速度。
苏素见茵茵解开胳膊上的绷带,伸头过去看,道:“茵茵师傅,这个伤还没好呢,不能解开绷带,我再帮你包起来。”说完接过茵茵手中的绷带又帮她缠了起来。
茵茵任凭苏素包扎着伤口,思绪飘忽的想着:难道……被星光仞所伤后,伤口不容易愈合?
待都包扎完毕后起身道院子中,廖承善肩上的伤口已经被吉康处理过不在流血了,但疼的他脸色苍白,强撑着不喊出声来。
茵茵脚步踏入院子中,就听见吉康正在问话:“我只有一件事想不明白,既然你是幕后黑手,为什么当初要上山请我们来这里捉鬼?”
也许是因为廖世安没有在场,廖承善的情绪没有那么愤然了,只剩下颓然,事已至此,他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茅山道士的名声在外,我原始不敢请的,只想在外面寻一个一般的野道士就好,结果我出城去打听,听说茅山道士的嫡传人陶景伯闭关修炼,剩下两个年幼弟子留守山上,便想着不如找来这两个年幼弟子,既然年幼应该没什么本事,又有茅山道士的名头撑着,他们的话我爹应该会信。”
说到这,吉康接话道:“所以你就上了山,之后借着山下布阵的理由,让我将茵茵罚跪祠堂,然后又说事情紧急,连夜让我一人随你下山?”
“嗯,来的人越少越好。”廖承善没想到茵茵会随后追来,也没想到这个小丫头会翻出来这么的多的事情,他只想借着茅山道士的话,将占星盘上的星象推到廖承恭的头上而已。
“多行不义必自毙!”带着怒意的声音从茵茵的身后传来,出自廖芸芸的口中,她安顿好了爷爷后走出来,正好听到后半句。
听到廖芸芸的声音,廖承善冷冷的笑着回应:“若不是我让廖承恭死了,你就是他下一个人皮稻草。”
这话茵茵是信的,这对廖氏兄弟,对占星术有一种着魔般的痴迷,只是,他说这话未免把自己的野心推的一干二净了,开口道:“恐怕,你之所以让廖承恭死,是因为你想让廖芸芸成为你的下一个人皮稻草吧?”
以廖承友的身体状况,恐怕在墓穴里挺不过两三年,廖承善应该已经选定了廖芸芸成为下一个接替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