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丹星人!
长野曦心中一凛,首先想到的就是曾將赛文逼入绝境、最终奥特警备队一发莱顿r30炸弹给解决的金古桥。
佩丹星盛產一种名为佩丹尼姆的合金,由佩丹星独有的天然矿石加佩丹星工艺合成的超金属,能抵抗百万度的高温、无畏绝对零度、免疫宇宙高能射线,就连赛文的艾梅利姆光线和头鏢都奈何不了它一点。
但宇宙从来都是公平的、造化也不偏爱一隅,拥有超金属的佩丹星,其他的矿產资源贫瘠的不像话,地球上常见的铁,在佩丹星都如黄金般珍贵。
为了文明存续和发展、打破资源匱乏的绝境,佩丹星人倾尽全力、研发宇宙机甲,用佩丹尼姆合金製造出了宇宙闻名的金古桥。
而后一代代佩丹星人驾驶著金古桥,侵略其他的星球、掠夺当地的矿產资源,来反哺资源几近枯竭的母星。
艰难的生存环境和无休止的侵略征战,將弱肉强食刻进了佩丹星人的骨子里,让它们贪生怕死、狡诈多疑。
而长期对掠夺的路径依赖,也让佩丹星在机械改造、基因实验的邪路上一路狂奔。
在金古桥之后,更是通过优化锻造工艺、提高合金纯度,製造出了防御力更强的黑金古桥。
只是...
长野曦冷哼一声,语气冰冷的喝道:“撒谎!”
被长枪抵著的扎拉布首脑被嚇得浑身一抖,慌乱的连声说道:“我没有,我绝对没有说谎,我说的全都是真的。”
“可我怎么听说佩丹星早就毁灭了,你上哪找的佩丹星人啊。”
长野曦手腕微沉,让奥特长枪狠狠地往下一戳,锋利的枪尖一下子刺穿了扎拉布首脑的外壳,扎进了血肉之中。
虽然不重,却让都快ptsd的扎拉布首脑顿时抖若筛糠,心中更是大骇,这猴子一样的人类,连自己的星系都没出去呢,怎知道佩丹星毁灭的事
这下扎拉布首脑再不敢小瞧长野曦了,求生欲压过所有的侥倖,赶紧说道:“佩丹星是毁灭了,但有少数的佩丹星人存活下来,我是在星际交易市场——泰波尔斯遇到的佩丹星人,花了一百吨木头从他们手中买下了百慕拉。
对了,它手里还有很多的巨人遗骸,不过也是从其他星际贩子里买来的,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帮您查,不,一定帮您查出来。”
“哦,是吗”
“千真万確,泰波尔斯很大很大的,不止是佩丹星人,什么星际逃犯、次元商人,形形色色的宇宙人,全都聚集在这交易,顶尖科技、杀戮兵器、绝密情报、舰船改造、甚至宜居星球,什么都有人卖。”
目瞪口呆!!!
新城一整个都惊呆了,什么叫星球都有得卖
科幻片吗
还有——
新城用瞪到都快凸出来的眼睛,注视著长野曦,有种看外星人的感觉。
他不是连大学都没考上吗
怎么知道这么多
这年头高中生都这么逆天
而长野曦闻言,却是遍体生寒。
巨人的残骸,被当做电池造机甲,还在交易市场售卖。
光之国覆灭,竟成了黑暗的狂欢,守护宇宙的光之战士,如今竟沦为了商品,遗骸被肆意的倒卖,甚至衍生出了一条完整的黑產链。
只是想著,就让长野曦觉得胸口翻涌著滔天怒火,右手死死的攥著奥特长枪,用枪尖再度戳住扎拉布首脑的伤口,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个市场在哪”
出乎意料,求生心切、啥都敢说的扎拉布首脑竟然不吭声了,这般沉默藏著浓浓的忌惮。
但长野曦可不管这些,猛然发力,枪尖瞬间刺穿了刚刚癒合的伤口、搅动著新生的血肉,让扎拉布首脑痛苦的喊出声来,才带著哭腔求饶:“进不去的,没人能隨意的进出,泰波尔斯位於充满时空乱流的次元裂缝深处,传闻是更高维的存在开闢出来的禁地,所有的一切都在它的注视之下。”
“那你是怎么进去的”
长野曦加重力道,带给扎拉布首脑更强烈的痛楚,但语气却放缓,並变得温和起来,充满诱惑的说道:“说了,就放过你,就不会痛苦了。”
撕裂般的剧痛从肩膀蔓延到全身,大脑好似在被万千根钢针在扎,哪怕最简单的动作都会惹来锥心的刺痛。
这让扎拉布首脑再无心去权衡利弊,再不说的话,它怕是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还考虑啥后果。
“我说,但你要答应,要保...”
扎拉布首脑放弃挣扎的交代,让一旁倾听的新城顿时振奋起精神,打算听听那个次元裂缝里的交易市场到底怎么个回事。
可就在这时,长野曦却猛然间抬起头来,发光的双眼扫视著正因太阳落山,而被黑暗逐渐浸染的山林深处,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在他的感应中。
就在长野曦抬头的剎那,一道黑紫色的能量波闪过,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乎在长野曦看到时,就已精准地击中了扎拉布首脑那硕大的头颅。
谁
这攻击让长野曦瞬间锁定了暗杀者的位置,立刻扭头看了过去,百米外的一颗大树旁,一个黑影正闪身躲到树后。
“在这!”
长野曦当即举起奥特长枪,奋力朝著目標扔了过去,而后立刻启动奥特装甲背后的喷射引擎,用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
而新城就慢了半拍,他正专注的想听后续呢,却见扎拉布首脑身体一抖,然后脑袋就无力的垂了下去,接著一股银绿色的黏稠液体从脑门涌出。
新城这才惊骇地看到,对方脑袋上竟多了个手指粗的孔洞。
“偷袭!”
新城大喊著,赶紧抬头举枪,却见长野曦竟已急速飞了出去,在昏暗的林间,留下一道明亮的蓝色尾焰。
新城当即就想追上去,可是刚要抬脚,就想到扎拉布首脑还在这呢,可低头一瞅,瞳孔骤缩,因为扎拉布首脑的身体竟唰的一下崩散成灰,只余地上一滩逐渐乾涸、凝固的银绿色液体,证实著它曾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