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婳就不一样。
每一件事,都要踩着自己的底线,和他过不去。
想到温婳的,傅时深就越发的不痛快。
“我让温婳给你做。”他说得直接,“这是温婳该受的。”
姜软咬着唇,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但是表面她的口吻还是谨慎小心:“时深,这样好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蓄意欺负温婳。”
“一个杀人犯而已,谁会为杀人犯说话。”傅时深面色阴沉地把话说完。
姜软聪明的就没再开口了。
很多事,点到为止。
再说就是自己无理取闹。
这个道理,姜软很清楚。
“好。”姜软点头。
两人倒是也没再多说什么。
大部分时间都是傅时深在陪着姜软。
但不知道为什么,傅时深只要想到温婳对肚子里孩子的在意。
他就会感觉得到姜软对这个孩子好似没有太大的感情。
没就没了。
甚至是松一口气的感觉。
但很快他就觉得自己荒唐。
姜软怎么会没感觉,那毕竟是姜软怀胎快七个月的孩子。
无非就是她不想在自己面前表现出过分悲伤。
因为姜软从来不会把这种负面情绪带给自己。
也是因为如此。
这么多年来,傅时深才会对姜软愧疚。
才会纵容姜软偶尔的小聪明。
这样的想法里,傅时深倒是又坦荡了。
“傅总……”忽然,客房外面传来管家的声音。
姜软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
傅时深倒是淡定的嗯了声。
而后他才看向姜软。
“你在这里休息,要什么让佣人拿,等能吃饭了,我喊你。”傅时深低声哄着。
“好。”姜软没拦着。
纵然他们都知道。
管家这个点来找傅时深,十有八九是因为温婳的事情。
但是姜软更清楚地知道。
自己已经登堂入室。
温婳不可能再玩出什么花样。
把温婳弄死,只是早晚的事情。
自然,姜软不会拦着傅时深。
这样做,还可以给自己讨一个好名声。
她安静地看着傅时深起身离开。
不动声色。
而傅时深走到房间门口,看见管家局促地站在一旁。
他的脸色微沉:“去找温婳。让她做饭。”
“傅总……”管家踌躇了一下,“温小姐现在还在拆床板,但是怎么都弄不好,您看……”
“装!”傅时深嗤笑一声。
而后他头也不回地就朝着主卧室的方向走去。
管家没有迟疑,快速地跟了上去。
傅时深回到主卧室。
就看见温婳头发凌乱,手心已经全都是鲜血。
电钻的声音不时地传来。
在静谧的主卧室里有些瘆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傅时深沉着脸自己走进主卧室。
温婳听见动静了。
看见傅时深的时候,她变得一惊一乍。
“傅时深,你要做什么?又想到什么折磨我的办法了吗?”温婳冷静地问着傅时深。
傅时深依旧居高临下地看着温婳。
温婳紧绷得全身都在抖。
之前的事情,她没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