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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简南上去就是一拳砸在倒霉的警员脸上,纪小五看他青筋都凸现的手臂,保守估计那警员的鼻梁骨也断了,忙忙拉住他:“冷静点!不关他的事!”
“你们要干什么?”警员看席简南和纪小五就像劫狱的一样,忙嚷嚷,“来人啊!来人啊!”
纪小五温柔地把警员从地上扶起来,继而狠狠在他胸口砸了一拳,吼道:“叫什么叫啊!”
席简南抱起纪以宁,中午还用倔强的眼神瞪着他的女人,此刻无声地躺在他怀里,脸色苍白,找不到一点血色,双唇干得像几天没摄取水分的难民。
袁刚竟然指示警察局用这种手段!
纪小五甩开警员,也看清了纪以宁的模样,“靠”了一声,回头狠狠瞪那个警员,“你们居然把人饿晕了?妈的我哥都不这么对我嫂子,你们写好遗书了吗?”
警员冲过来挡在席简南面前,“你是什么人?告诉你,代理市长袁刚是我叔叔,我奉命审讯这个女人,明天她就会被我们以蓄意谋杀的罪名起诉,你们的行为跟劫狱没有区别!”
席简南深知警员也只是奉命行事,给他一拳就算了,但如果他是袁刚的帮凶,那就……
“小五,”席简南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阴冷中夹着杀气,不疾不徐地说,“代理市长的侄子,打死了算我的。”
“好啊。”嗜血的纪小五真的动手了……
席简南抱着纪以宁走出了警察局,大概是他的表情太吓人,所有警员只是眼睁睁看着他走出去,没一个人敢上来拦,然后一边听着里间传来的代理市长侄子的哀嚎声。
警察局外,清晨的风夹着凉意,席简南把纪以宁放在后座,车子里面没有靠枕,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充当了枕头。
纪小五活动着手从警局里面走出来,走过来问席简南,“在警察局里面袭警,我肯定要被我爷爷胖揍一顿,好了,下一步呢?送以宁去医院?”
“你先回去。”席简南关上后座的车门。
纪小五知道席简南自有安排,点了点头,上车回家,他乐得回去再睡个回笼觉,然后……挨揍。
席简南的车子却是在原地没有动,他找了瓶矿泉水出来,来到后座,把水滴在指尖,一点一点地濡湿纪以宁干枯的唇。
这种事需要耐心,席简南的耐心在把纪以宁的唇全部濡湿后彻底失去了,仰头喝了口水,低头,矿泉水带着他少量的津液如数进入了纪以宁的口中……
喂着纪以宁喝下去小半瓶的水,看着她的唇不再干枯得吓人了,席简南才回到驾驶座,发动车子,开回家,在吵醒了纪小五之后,又吵醒了他的家庭医生……
车子开回家的时候,医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席简南把纪以宁从车上抱下来,没有看向医生,话却是对他说的:“到楼上。”
家庭医生有些错愕,席简南的身体很好,几乎不怎么用得上他这个家庭医生,最近两次用到他,都是为了这个女人。
错愕之余,医生并没有忘记自己的本分,一步也不敢迟的跟着席简南。
结果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这个女人并没有什么大事,就是缺乏营养和水分,醒过来之后好好吃一餐就行了,他照实告诉席简南,又嘱咐道:“这位小姐的腰疾很严重,不能受寒,不能久坐也不能久站,否则很折磨的。”
送走了医生,已经是清晨六点多。
席简南回到房间,看着还在昏睡的纪以宁,不由自主地扶了扶额头——
这个女人……
“不要……”
纪以宁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现实中,还是被梦靥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