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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以宁低头端详手中的玫瑰,鲜艳得像刚刚从后花园摘回来的一样,仿佛还能滴出水来。
她的心花似乎也在怒放,比手中的玫瑰更加鲜艳美好。
这一刻,纪以宁确信,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那个女人。
许久后,琴声终于戛然而止,餐厅内掌声爆发,而赚足了掌声的男人,目不斜视地朝着纪以宁走来……
纪以宁的眼里也只有他,看着他走来,眼角眉梢满是笑意。
片刻后,席简南站在了纪以宁跟前,似笑非笑地问:“会谈钢琴的男人最迷人?嗯?”
他就因为这句话跑去占领了钢琴师的位置?
纪以宁忍不住笑了,放下手里的玫瑰站起来,“刚才说错了。”顿了顿,终于说出酝酿了半晌的话,“你最迷人才对。”说完自己都觉得肉麻过头了。
然而这肉麻过头的话对席简南却是十分受用,他满意地扬了扬唇角,伸手揽过她的腰,“证明给我看看。”
纪以宁眼角的余光扫了整个餐厅一圈,发现有不少人在看他们,双唇迅速掠过席简南的唇印下一个吻,接着警告道:“别得寸进尺。”
席简南挑眉,居然有女人敢吃了他豆腐还警告他,不过……
他环在纪以宁腰上的手一收,两个人顿时严丝合缝,“那就晚上再‘进尺’。”
纪以宁深深觉得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囧囧有神地从他的禁锢中脱身出来,转移话题,“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会弹钢琴?”
“我不怪你。”
“……”纪以宁噎了一下,眼角的余光扫到那束鲜红的玫瑰,坐回原位,伸手去玩弄着花瓣,颇为好奇地问,“有几个女人收过你的花?”
席简南也坐下,“两个。”
“你居然还会送其他女人花?”纪以宁不是怒,而是意外,十分意外,这实在太挑战她的想象力了。
“另一个女人是我去世的妹妹。”
席简南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然而纪以宁知道,他这样的语气就是为了掩饰真正的情绪,世界上没有比席简南更懂得伪装的男人了。
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下来,心脏忽然泛酸,轻微却无法忽视的疼痛蔓延开……
“席简南,”她的声音低低的,“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放不下吗?”
席简南的目光在纪以宁脸上梭巡,“你知道?谁告诉你的?”
“你姑姑。”
席简南早猜到,把一杯红酒推到纪以宁面前,“你觉得现在适合继续这个话题?”
纪以宁摇了摇头,“不适合,真心觉得不适合。但是,席简南……”
“我也觉得不适合。”席简南猜得到纪以宁接下来会说什么,打断她,“比较适合谈你到底欠我多少钱,好像不止六位数,嗯?”
“……”
确实不止六位数,除了那个手包,纪以宁还欠席简南一千两百万——砸了席劭宇那辆跑车的钱。
她看着席简南,这个男人把伤痛掩饰得滴水不漏,正因此,他才让她心疼,心疼得牺牲节操去逗他,顺便迎合他转移话题的目的,“是八位数。席总,你能不能吃快点,有人想以身抵债……”
席简南知道纪以宁打的什么主意,难得这个女人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