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那种恶心的称呼叫我!”她的情绪越发激动,双目火光燃烧,死死地盯着他。
“为什么这么激动?难道你……你爱上我了?”
他慵懒含笑的声音犹如魔音入脑,一遍遍摧毁着她的理智,她再也克制不住,猛地扑了上去,狠狠一口咬在他的颈侧。
她想,要是她的力气足够大,能够咬断他的脖子该多好。
可惜,那只是她的想象,实际上,她刚咬住他的脖子,他便飞快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
“要不要试试看,是你咬断我的脖子,还是我捏碎你的下巴?”他毒蛇般阴寒的笑声传入她的耳膜,毫不怜惜地加重手下的力道,分分钟都能捏碎她的骨头。
唇齿间蔓延的血腥味令她恶心,她突然觉得很无趣,斗志全无,缓缓松开牙齿,他也松开了她的下巴,满意地捏了捏她的脸颊,“乖。”
她了无生趣地闭上双眼,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无所谓了,他想怎样就怎样,只要再熬一段时间,怀上孩子,她就可以摆脱这个恶魔了。
“我们已经坦诚相见过这么多次,怎的还是这么害羞?你浑身上下,我哪一处不清楚?”感知到她的脸颊越来越滚烫,他越发恶劣地折磨她。
如果给林冉一把刀,她会毫不犹豫地刺入这个男人的胸膛。
醒来,又是新的一天。
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清爽地躺在被窝里,是那个男人帮她清理过了,或许是因为她这段时间逆来顺受,很少反抗他,他对她也温柔了许多,还会帮她清理干净,不会再让她浑身脏兮兮地躺在**。
林冉将右手覆盖在额头上,怔怔地盯着天花板发呆,她已经记不清昨晚被男人弄得意乱情迷的时候,她有没有向他求饶,希望没有吧,虽然听起来很可笑,但是她还是想保住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她很累,浑身疼,很想躺一天,但今天要去医院做手术,将胚胎移植到子宫,就算精神再不济,她也硬撑着爬了起来。
连续五天的夜夜需索,她的身体已经吃不消,她清瘦了些许,脸颊也苍白了一些,显得那双眼睛越发明亮幽黑,就好像镶嵌在夜空的星星。
当季云天看到她这副模样的时候,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仍是潘锦如陪她去医院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