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沈庭轩既然会让她陷入困境,这次,他必定不会帮她。
所以,她以退为进,低着头,委屈却又隐忍着好生解释:“母亲,洋装是在匀岔口的店铺买的,路途远了些,这才累着。”
“那你去歇着吧。”许玉珍本就不太想看着安沐颜,借机打发了她,想要让儿子与楼玉画独处。
安沐颜的手,从沈庭轩的掌中抽出,揖身退下。
虽然知晓许玉珍的用意,但她巴不得早点离开这种是非之地,所以许玉珍一开口,她便感到如释重负。
身后是许玉珍的声音:“庭轩,你留下来陪一陪玉画。”
不容反驳的口吻,以安沐颜对沈庭轩的了解,没有人能够用强制性命令的口吻让他做任何事情。
可出乎意料的是,沈庭轩没有跟在她身后离开,而是顺应了许玉珍的要求,留在了大厅。
安沐颜拐入侧厅之后,靠在墙壁上,墙壁传来阵阵凉意。
心口,有些闷,莫名的不舒服渐渐遍布她的全身。
……
许玉珍朝楼玉画使了一记眼色,便起身离开。
端坐在大厅的沈庭轩洞察了母亲和楼玉画之间的‘小秘密’,变得面无表情。
楼玉画特意靠近他,然后在一旁叽叽喳喳说一堆,沈庭轩一句都没听进去。
正当楼玉画说得很是开心的时候,沈庭轩出其不意的反问一句:“说完了?”
“表哥?”楼玉画有些懵。
“从小你就吵,吵得人头疼,什么时候能够安静一点?”沈庭轩语气不耐。
他起身,就要离开,走了两步,顿住,厉声厉色警告道:“以后住在督军府收敛点性子,方才你一上来就挽着我,实在不妥,我不希望再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