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给谢家那些人添堵,她向来是非常感兴趣的,并且乐此不疲。
谢启汉早就知道了这事儿,但是他不信顾宁安能做到嘴上说的那样,后来听派出去的人说,顾宁安找上了临安投资,他才开始慌。
这个项目能带给谢家的利益是非常大的,所以他才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和景家合作,要不是当初竞标的时候输了,哪儿会求着别人分自己一瓢羮。
顾宁安打算亲自去找谢临山商谈这件事,告诉景自城以后,对方愣了愣,把自己的秘书借给了顾宁安,免得她去了谢家受欺负。
刚走出这个庄园不久,又回来了,还是以另一种姿态回来。
谢家这些人,总有一天全都会被她踩在脚下,而谢临山则在她身下,想想就觉得刺激,脑子不知什么时候又冒出了那天不小心看到的场景。
不行,再想下去就炸了。
来门口接她的是谢嘉祺,小心翼翼的提醒着她:“父亲现在很生气,你等会儿还是别再惹他了。”
“我会怕他?”
谢嘉祺不会好心去帮她,信现在庄园里的这些人,还不如信她自己或者那俩老男孩。
她可不管谢启汉生不生气,反正自己舒坦就够了,何况她是有理的一方,只要自己不先动手,谁能管他?
走到住宅门口,她回头提醒着秘书等会儿见机行事。
谢启汉坐在大厅里,庄林雅替他锤着肩膀,倒是难得谢雨涵不在,这回谢启汉放聪明了。
“父亲。”
谢启汉拍着扶手站起来:“顾宁安!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胳膊肘尽往外拐,养了只白眼儿狼!”
“谢先生,”既然谢启汉不喜欢,那她就换个称呼,“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景家给的聘礼,应该能养我这样的好几个了吧?”
“你!”
“我今天来不是和谢先生拉家常的,还请谢先生弄清楚。不知道我最开始说的那些,谢大少有没有转达给谢先生?”
她说这句话,无非就是想帮谢启汉回想一下,重温心疼的感觉。
见谢启汉没说话,她从秘书那里拿了两份新的企划案分别交给谢启汉和谢嘉祺,唯独没有庄林雅。
至于是个什么意思,明白的人自然明白。
两人看完以后,脸色都很难看,成本确实拉到了最低,如果质量过关,确实能省好多钱,但省钱的是景家,而不是谢家。
谢启汉把企划案直接扔在面前的茶几上:“我不同意!这个项目是景家拿下的,我们只是合作,凭什么谢家就得多出钱?”
顾宁安要的就是这一句,见谢启汉入了套子,她立刻收尾,总不能让人给跑了。
她笑着说道:“原来谢先生还知道项目是景家拿下的,现在合同还没正式签,你说的合作,应该还算不上吧。”
话音刚落,谢启汉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而谢嘉祺则跟发现了好玩的一样,死死地盯着顾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