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这份儿上了,景自城自然明白谢临山是喜欢顾宁安的,这无所谓,儿子回来是最好的,但是他想知道谢临山是不是对景家有想法。
谢临山猜到了景自城到底想问的是什么,无奈的笑了笑。
“景先生,如您所见,我现在是装的,不装恐怕有人又会想要的命,我的目的只是想查出害了我母亲的是谁,又是谁想杀我。景家怎么样,我没兴趣。而且就目前来说,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不是吗?”
景自城想了想,勉强信了谢临山的话,可是他又有些担心,谢临山拿什么和他父亲拼?
“我且不说别的,谢家虽然比不上之前,可是你有什么资本去和你父亲斗?我虽然也见不得那几个人,但是我不可能赔上景家去帮你和宁安。”
谢临山笑了笑说道:“我搭上一个临安不知道够不够?”
临安?景自城这才明白当初一个小小的订婚典礼,为什么段尧会来,他只是礼貌性的寄了请柬到临安,根本不认为临安会派人过来,甚至还给顾宁安带了礼物。
原来临安那个神出鬼没的总裁就是谢临山,光看名字也明白了,这小子倒是挺有心的,有本事把临安做成现在这样,肯定也不是常人所能及的。
“罢了罢了,我和宁安母亲曾经怎么说也是好友,你别欺负她就成,其他的,我不管。你们年轻人随意。”
“谢谢景伯伯,宁安和我的想法目的都是一样的,也请您不要这些事告诉她,现在告诉她只会让她陷入危险,包括博裕,也得和我继续装着。”
“嗯。”
两人出去之后,景博裕悄悄凑到谢临山耳朵边上说道:“我就说我爸很好说话吧,你放心,谢哥,我会帮你的。”
“没事,谢家那几个人我根本没放在眼里。谢启汉不喜欢我这个儿子,也不屑动手杀我,肯定是剩下的那几个人做的,具体的还不清楚,但想想应该是这样。”
而这一切,顾宁安都不知道,对着镜子照了半天,最终决定把这一头长发剪了,短发还能遮一遮。
第二天一早,她问张婶这附近有没有理发店,张婶儿不放心,亲自把她带了过去,然后走到一家特别小的理发店,半强迫的给她剪了一个学生妹儿的发型。
这还不如秃着!
谢临山差点儿没认出来面前这个清纯女学生是谁,想笑还得装傻,憋得他不敢去看顾宁安,只要多看一眼仿佛就得破功。
倒是景博裕本身没全好,脸上做不出来别的表情,比谢临山好受些。
张婶却从胡同口一直夸到厨房。
“临山我是不是很难看?”
“不难看,安安最好看!”心里却在呐喊,离我远点儿,我想笑。
老一辈的人觉得还好,年轻点儿的就觉得很土,顾宁安干脆从此闭门不住,安安稳稳的做着景家的少奶奶。
有什么的事,等头发长了再说,着急也没用,不如好好养着。
只是这天的宁静还是被打破了,谢启汉提着大包小包带着谢雨涵亲自上门拜访,请求得到顾宁安的原谅。
“宁安啊,爸爸带着雨涵来给你道歉了。”
而这一次,也不是谢临山能拦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