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山藏宝贝似的把这东西藏进了跨兜里,一脸防备的看着顾宁安:“安安?你拿我东西干什么?”
“你的?开玩笑,这是三年前我送给别人的,怎么会在你这人?”
谢临山挠了挠脑袋,一年茫然的看着她:“这是那个欺负我的人让我给你的,我很喜欢就留下了,是安安你自己说,你的就是我的呀!你是不是想要回去?”
她是挺想的,可是她敢吗?
顾宁安皱着眉头想了想,谢临山说的那个人肯定是段尧,可当初就自己那个人很沉稳,一点儿都不像段尧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
她说过,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带着这个钥匙扣来找她,只要不违背道德,她会尽力帮忙的。
那个人,现在是需要帮助了吗?
“安安,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顾宁安替谢临山把衣服拉链拉了上去,“好好照顾博裕,你是哥哥,别惹事,不然隔得再远我都会过来收拾你。”
“你在说什么呀?”
“……”
顾宁安懒得再跟谢临山废话下去,反正说再多他也听不懂,想着下次去临安的时候得好好问问段尧钥匙扣的事儿。
在她转身回到房间以后,谢临山才松了一口气,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笑了笑。
这天夜里,顾宁安怎么都没睡着,临安的总裁倒是是个什么样的人,就那手字,还真不会让人觉得有多大的本事。
她把先前的企划案翻了出来,想从中寻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可是对方似乎很不给她面子,恐怕让景博裕一笔一划的来写,都比这好。
还有上次送的胸针,偏偏和她礼服那么搭,可是那人应该不在现场吧,那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礼服是什么样子的?难道误打误撞刚好?
无功不受禄,顾宁安捧着那个胸针看了好久,确实好看,很合她意,但总觉得不太好意思,现在想这些是不是有些晚了?
这一晚,顾宁安那颗只会耍小聪明的脑袋基本上要被“临安总裁”这四个字给逼炸了。
第二天顶着个熊猫眼送谢临山和景博裕上车,随后去了公司。
景自城的秘书又在公司的内部网络上给她发了一段消息:顾小姐,临安投资让您下午过去一趟,商谈合作事宜,说是临安的总裁回来了。
回来了?这就回来了?顾宁安大吃一惊,故意搞她的吧,她该去说些什么?直接谈合作,还是客套客套?
她的话早就放出去了,如果对方不同意,她是不是还得低声下气的求人?她可不是庄林雅,学不来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