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安听不懂了,这和临山有什么关系,而陈赟也因为提到了谢临山的名字,变得严肃正经起来。
只听见常坤继续说道:“当时顾夫人跟我说了一句话,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谢临山和顾小姐你。谢临山,是排在你前面的。”
“常先生,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这是我唯一看不懂你母亲的一点,后来试着催眠,没想到在一块的防御性已经达到了一个我难以想象的程度,到她死,都一直困惑着我。顾小姐,你知道吗?”
顾宁安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这跟我想知道的没关系吧。”
常坤笑了笑,回答着顾宁安:“或许有,又或许没有。”
“我母亲再婚嫁给后来的丈夫,就是为了临山,”她叹了口气,“临山的母亲,和我母亲是挚友,我猜是阿姨将临山托付给了我的母亲,而我母亲向来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人。”
“哦,原来是这样。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不过是用另一种方式。”
顾宁安被带到了一个房间内,这应该是常坤买下这栋房子以后,唯一重新装修过的,隔音效果非常强。
她猜到了常坤可能会用哪种方式,自己从没尝试过的,但这样效果或许会很好。
“顾小姐……”陈赟的声音在她身后响了起来。
“没事,你在外面等我,很快。”
应着常坤的要求,她躺上了那张椅子,慢慢的似乎进入了一个梦境,那个时候她还小,母亲笑着坐在院子里嗮太阳,她在院子里来回奔跑着。
可是院子明明不大,她却觉得没有头,只能奔跑着,回头喊着顾芸,可顾芸依旧坐在那儿跟自己笑。
“妈妈!”
喊了好几声依旧不见顾芸有任何动作,仿佛看的不是她,转过头来才看见,顾芸看的竟然是另一个自己。
“宁安,别瞎跑,摔着了怎么办?”
场景一转,顾芸拉着她到了谢家,她看到了十八岁的谢临山,一个人坐在轮椅上,整个世界仿佛都跟他无关。
后来顾芸每天看到的就不再是她一个人,而是她和谢临山两个。
“宁安,小心点儿,别让临山摔着了。”
顾宁安一愣,母亲刚刚在意的是谢临山?
再往后,她看见母亲哭着回来,拼命的洗澡,就是洗不掉一身的痕迹,顾宁安想去哄哄母亲,却根本动不了。
“临山,对不起临山。”
为什么要说这个?跟临山有什么关系?
她大吼着心里的疑问,可不管自己怎么晃,怎么问,顾芸听不见她的声音,也看不见她的人。
紧接着,顾芸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适,独身一人到了嘉陵医院,一番检查下来,别的医生推荐她去找程家阳。
顾芸看着办公室门口的牌子,当场愣在了那儿,眼泪不停的往下掉,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裙子。
最终还是选择了进去。
程家阳一直在宽慰着顾芸,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或者方式,但是她看见了程家阳桌上有一份研究报告,上面赫然写着,顾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