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安的眼泪直往下掉,看着我见犹怜,狼狈的样子更是称托出了无助和害怕。
她抬头看着面前这个健壮男人说道:“我要是出一点差错,你老大不会放过你,谢临山更不会!”
“妈的,就你娇贵,老子今天还不信治不了你这个千金小姐了。”
男人站起来返回到桌边,一包东西却从衣服兜里掉了出来,顾宁安干净将它刨到了身后藏着,拿起喝的酒,直接浇到了顾宁安的膝盖上,疼得她身体直抖,叫喊声惊动了旁人。
有人推开门说道:“闹什么闹!老大可是交代过了,不能出差错,这女人可不是你能玩的!”
“嘿嘿,这臭娘们儿一点儿小伤就喊疼,我这不是帮她治治吗?”
说着,他还将手里的半瓶酒举着给来看。
门外果然还有人守着,想逃出去没那么容易,她又喊了几声疼,门口的人也有些不耐烦了。
“行了行了,你去拿点儿药过来,我在这儿帮你先守着。大半夜的,干什么呢。”
是个机会,刚来的这个男人看起来比那个健壮的更好对付一些,她刚撑着身子站起来,门口又响起了动静。
“谁?”
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她说道:“送饭的。”
“进去,快点儿,出了什么事,拿你试问!”
可是这会儿手上的绳子已经挣脱掉了,怎么办?
门开了一条缝了,进来了一个驼背老人,将餐盘放在了地上,转身替她把半开的绳子扯了下来,什么也没说,只让她快些把饭吃了。
她压低声音:“婆婆,你救救我!求求你了!”
“女娃娃你老实点儿,能少吃很多苦头,这次我就当没看见,先把饭吃了。”
老妇人一直在旁边守着,看着顾宁安将饭菜吃完,想到这条路走不通,还是得依靠自己,再等等,总还有机会的。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刚刚捡到的那包东西,旁边放着半瓶酒,待会儿那个人应该还会喝的吧。
趁老人不注意,她把迷药碾碎了放进酒瓶里。
见顾宁安吃完了,老妇将门口的人喊了进来,让年轻人把顾宁安再绑上,出去拿药的人刚好也回来了。
“哼,我就说这臭娘们儿事多,现在信了吧,绑上绑上。”
另一边,交警那边查了一晚上到处取证,发现那辆车上的是假牌照,根本没有任何能用的消息,唯一能知道的,只是那辆车的牌子。
段子琪查了很久才找到了一个定位,立刻把位置发给了谢临山,谢临山立刻和傅深带着人往那边赶去,结果发现的只是顾宁安的手机,其他什么都没有。
傅深:“谢临山,这些人会不会是谢嘉祺派来的?”
“不知道。”
冷冷的寒风就这么吹着,谢临山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心疼得他想不清醒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