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谢临山比她先醒,睁开眼睛后就盯着顾宁安看,这是他近段时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一夜好梦。
看着顾宁安的睡颜,他无比的满足。
同时也是他第一次来顾宁安长大的地方,昨天都没好好的观察,这会儿睁眼一瞧,才发现其中的奥妙。
几乎所有的装饰和摆设都是顾宁安最喜欢的那种,甚至能明白主人在布置的时候有多用心。
没一会儿,顾宁安也醒了,用一种空洞无比的眼神看着谢临山,直望得他心疼。
“宁安,别这么看我好不好?”
“你走,或者我走。”
顾宁安依旧坚持着自己的,无论谢临山说什么她都没打算松口,只要谢临山不答应,她也不介意一直耗下去。
认输的只能是谢临山,他叹了口气,从**起来,开始穿衣服,顾宁安从头至尾没有多看一眼。
走之前,谢临山又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眼顾宁安,“宁安,对不起。”
“谢二少,你不说话的时候,没人当你是哑巴。”
谢临山的神色又暗了暗,强迫自己转身离开。
确定谢临山走了,顾宁安才起床收拾自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由来的一阵儿难过,怎么就摊上谢临山这么个冤家了。
“妈,我该怎么办……”
而谢临山似乎是故意的,专门挑着不好遮的地方留下痕迹,她不得不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待了大半天,常坤也没来打扰她,顾宁安从二楼的窗台里看见常坤在午后,拿着帽子走了出去。
在他刚走没多久,院门外又来了人。
“顾宁安!你在吗?”傅深在楼下喊着她的名字。
顾宁安这才探了个脑袋出来,见着是傅深,犹豫了一会儿,直接在窗边问傅深:“你有什么事吗?”
“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怎么了?不过现在真的有事儿,你和我去局里一趟,那几个绑架你的人被抓住了,有些棘手。”
这人还真是毫不避讳,得亏周围没人,不然肯定全被听了。
不过傅深说那些人被抓住了,顾宁安脸色好了不少,也没再去想昨晚发生的事,立刻起了衣服。
傅深看见顾宁安红着一双眼从里面出来,而且顾宁安整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的,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谢临山昨晚是不是来过了?”
顾宁安没有回答,但闪躲的神情回答了傅深。
“他来过对吧,谢临山。”傅深现在气不打一处来,他就不该放任顾宁安在这边来,同时也太相信谢临山说一不二的人品了。
顾宁安:“先去警局吧,别的事以后再说。”
傅深点了点头,拉开了车门让顾宁安进去,路上给顾宁安讲起了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