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份和目前的情形很吻合,照片有些年岁了,谢嘉祺那会儿看起来也不过是个少年,表情却不是一个少年人该有的,带着点儿老谋深算,又带着点儿狠意。
而他看的人是谢启汉。
谢临山:“这张照片是很久以前,谢启汉原配夫人的葬礼上,被人拍下来的,那会儿我母亲还偷偷摸摸去过。谢嘉祺最恨的应该是个谢启汉,因为谢启汉没有尽过当父亲,当丈夫的责任,对于我和谢嘉祺来说,都是这样。”
“可是谢启汉终究是他的父亲,”常坤在一旁插话,“这个表情可以看出来,他很纠结,也很愤怒。但是他不可以对谢启汉动手,因为一切都没有结果,谢家还没到他手上,就必须沉得住气。”
谢临山点了点头,接着常坤的话说了下去,“是这个道理没错,谢嘉祺这点和谢启汉很像,但比谢启汉更知道进退。”
提到谢启汉的时候,谢临山直接叫的谢启汉的名字,很明显能感觉到谢启汉在谢临山心里的地位。
不过谢临山和常坤都没说错,谢嘉祺比谢启汉厉害了不少,懂进退的人一般比较能忍,顾宁安就不是这种人,脾气上来了就是上来了,她自己也知道。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并不太想和谢嘉祺正面对上,否则自己吃不了好果子,这一点谢临山就比她好很多。
常坤:“你们查到的就只有这些?”
“不是,”顾宁安干净摇头,“目前来说,比较紧张的是临山的一个手下背叛了临山,具体什么原因不太清楚。”
“自己的人都管不住?”常坤这话说的似乎是意有所指,休息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半天,才听见顾宁安开口说道:“常叔叔,现在要紧的是想个法子把这人引出来,抓住了才好问问原因。”
也就前不久在医院楼上瞥见了一眼,转眼就不见了,说的容易,做起来就不了,她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到,该怎么把陈赟给引出来。
谢临山突然说道:“既然阿……陈赟出现在了医院楼下,应该是不放心我。不如我去当诱饵,将他引出来。”
“怎么引?”顾宁安瞅着谢临山,“你以为你喊一声,他人就出来了?”
“那肯定不可能,但是陈赟应该是担心我的,这一点我可以肯定。假装被绑,将这个消息透露出去,看看陈赟会不会来。”
这确实是个法子,可是顾宁安内心是拒绝的,且不说结果如果,谢临山现在行动不便,万一出个什么事,该怎么办?
顾宁安立马摇头,表示自己不同意这个法子,“不行,我不同意。你现在自己都还坐着轮椅,行动不便,而且还不一定有用。”
“有用,陈赟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明面上是主仆关系而已,我了解他,他也了解我。陈赟是个重感情的人,我相信他会来的。”
顾宁安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陈赟重感情她知道,但她心里还是有点儿不乐意。
常坤突然开口说道:“行了,就这么办,我去准备准备,你们俩也别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