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谢临山装傻,顾宁安为了不让他无聊,所以就给他准备了不少象棋。
而他在没有人的时候,也会按照网络上的象棋攻略自己和自己下。并且谢临山渐渐喜欢上了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掌控全局的感觉。
由此谢临山还特意去专研过。
就这样久而久之,谢临山也算是棋逢对手了。
既然谢临山都这样说了,傅深也没有不让他去的道理。况且他都有些拭目以待了,顺便也可以看了看谢临山的棋艺,到底是高超到何种境界了。
顾宁安一开始也没有明白谢临山的意思,后来谢临山开口了之后才和傅深一样顿悟了开来。
趁着谢临山还没有过去,她小声的问道:“临山,对于这样的探听消息,你有几成的把握?”
“如果我说我有十成呢?”谢临山笑着用手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完全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
让顾宁安都快以为之前那个为自己吃醋的谢临山都已经不见了。
“你是怕我担心才这样说的吧。”顾宁安抬起头,仔细认真的看着谢临山。
“不是。”谢临山非常诚实的回答道:“因为我对我自己有信心,所以身为我谢临山未婚妻的你,也要对我有信心。”
“好,我对你有信心。”顾宁安完全是有些哭笑不得。
这边两人你侬我侬还没有侬完呢,那边作为定灯泡的傅深就已经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了。
“我说,你们到底好了没有,再这样歪腻下去,天都要黑了。”傅深说的这些话,有着明显的语气不善。
甚至他觉得此番把谢临山和顾宁安一起带出来,简直就是个天大的错误,要不然他这个电灯泡又怎么会越来越亮。
虽然傅深说的有些夸张了些,不过谢临山和顾宁安还是很自觉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脸上的神情。
“好了,我们走吧。”既然已经决定好了,三人自然也就没有顾虑了。
谢临山带头走在前面,而顾宁安和傅深则很自觉的跟在他们身后。
那些个村子里的人虽然看他们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但总归看不出有什么恶意。
这样顾宁安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也就慢慢的放了下来。
“老乡,你们在下棋啊。”谢临山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亲和一点,脸上立即伪装了一股憨笑。
这一笑原本那张帅气脸庞上的刚毅线条,也倏尔的柔和下来,这样一看更加的让人平易近人了。
谢临山还有所庆幸,自己出来的时候没有如平时一般穿着一丝不苟的得体西装,而是换了一套运动类的服饰。
也只有旅游外出的时候他才会这么穿。
傅深看着谢临山段表现,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好似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一般。
这样的谢临山他可是从未见过,更何况再结合他的身份,傅深甚至怀疑眼前正在和几位老乡说话的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临安集团总裁谢临山,而是一个冒名顶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