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心想,这东西,要是交给薛睿峰,他应该很满意吧?
说起来,他现在能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而不是蹲在局子里,全赖薛睿峰帮忙。
他那个不争气的表弟,幸好之前跟薛睿峰是同学,要不现在还不知道咋样呢。
还好,他现在在薛睿峰手底下干活,也算是递了个投名状。
刀疤脸心里门清,放高利贷这种刀口舔血的活儿,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他做梦都想洗白上岸。
薛兴邦欠债这事儿,他是早早得了风声,知道这小子准备跑路。
但想着,可能能因为薛兴邦这颗棋子搭上薛睿峰这棵大树,所以他才故意按兵不动的。
可千算万算,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薛兴邦这小子,仗着自己溜得快,竟然带着老婆爹娘,一道跑了。
还跑到薛睿峰面前去了,这不明晃晃想把他当冤大头,赖掉这笔账吗?
但他能咋,谁能想到,这大名鼎鼎的薛睿峰,竟然会有这么一个恬不知耻的弟弟。
刀疤脸当时也很生气,简直火冒三丈。
但转念一想,全当是还薛睿峰之前搭救自己的人情了,还是硬生生忍了下来。
谁曾想,老天爷开眼,瞌睡时竟真有人送来了枕头。
这两天,他表弟竟然给他打电话了。
还说了薛兴邦的老婆侯雅琴要带着孩子回来的消息。
这不就是明晃晃的告诉他,薛兴邦这小子他不准备罩着了,让他随意处置?
也不知道薛兴邦怎么得罪了他大哥。
但他才不管呢,这小子,他老早就想收拾了。
想起来,侯雅琴那个录音倒是挺有料希望这录音能成为他的投名状吧。
这下子,谁能分得清他很诸葛亮谁厉害。
侯雅琴指定不知道刀疤脸的想法。
她怎么可能想到,她如此害怕的人,却渴望成为薛睿峰的一条狗。
录音机在无声的转动,记录着屋里发生的一切。
随着录音机的内存不够,侯雅琴身上的衣服也没几件了。
她香汗淋漓,衣衫半褪,眼神迷李中带着讨好。
刀疤脸鼻尖凑近她的下颌,烟草和汗味混合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侯雅琴不敢躲闪,强撑着酸软的腰肢,半弯着身子,微微向前迎合。
终于,侯雅琴体力不支,身体晃了晃。
她没有向后摔倒去,反而像被抽了骨头般,软软的向前一倾,整个人趴伏了刀疤脸的腿上。
感受到对方没有推开的意思,侯雅琴认命般的垂下眼睫,向前倾去……
过了很久,侯雅琴才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身上那斑驳的痕迹令人想入非非。
那黄毛在前头带路,果然规矩了许多,不再像来时那样动手动脚。
侯雅琴心里冷笑一声,看来这番“付出”确实有了“回报”。
可是,随即便是深深的厌恶。
她想着,带回来的那个小畜生。
她可不会牺牲自己,让那个小畜生不会被卖。
这孩子,又不是她亲生的娃儿。
想起刚刚刀疤脸问她要啥。
她冷冷的笑了笑。
想起白天张桂花那张颐指气使、恨不得生吞了她的老脸。
侯雅琴心底竟隐隐生出一丝扭曲的期待。
她很想知道,三天后,当那老婆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宝贝曾孙被夺走时,会是怎样一副天塌地陷、撕心裂肺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