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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焦神”与徐蕙定亲之后,我会找机会带他分批去见营地的全部团队成员。其实我不指望“焦神”连普通士卒、奴籍人士都说出个一二三来,我知道那样太耗费他的神通。不过几乎所有人见到“焦神”都会非常渴望与他交流,希望获得他的指点。
但是,新来的汉人里有五个家伙就露出了马脚。原因很简单:别人都争先恐后想请“焦神”点拨,这五个家伙却毫无这方面的愿望,甚至怯生生往后躲。
因为原本训练羌人的班回、李己和实际需要用人的聂文远都去了大汉公干,我让马骏配合高舜训练、顺便试探了那五位仁兄。
经过简单的试探,马骏告诉我:这五位基本上是新训练的“绣衣使者”无疑,他请命要再次出手杀“新同事”,以示效忠(其实我觉得他应该是有点嘎人嘎上瘾了)。
我告诉他:“焦神”在营地,他也快结婚了,就不要让营地见血了。
正巧这时一支商队要光顾我们的“北山线”保镖业务,于是我决定让那五位提前毕业,实习一下去当一回镖师。
在春天以后我们才得到消息:这五位仁兄点子挺背,保镖路上遇到一伙不太好说话的匈奴太君。虽然货主给了“小费”,太君们还是一定要砍几颗脑袋回去完成KPI。我们是商誉至上的,说好“北山线”保镖是保障商队人身安全的,于是只能让五位兼职见习镖师“牺牲一下”。
据说那五位临死突然怂了,亮明身份说他们是大汉的“绣衣使者”。匈奴太君哪懂“绣衣使者”是个啥玩意儿,当场就把五人切稀碎喂了野狼,头壳砍下来拿回去充KPI了。
听说当时货主都吓尿了,好在匈奴太君还算上道,完成了KPI又要了点“小费”就走了。劫后余生的货主也还算懂得感恩,不仅在胡商圈子里大说我们的好话,还给五位殉职的新扎镖师发了抚恤金。考虑到刘猪崽那边应该也会给他们发抚恤金,我这边拿到的抚恤金就给匈奴籍镖师发奖金了。匈奴籍镖师还在那五个人稀碎的尸体上搜到一些小抄,用“道家密语”撰写,都是写营地的非特别机密的情报,马骏看过后觉得没啥用就让人都烧了。
那五位镖师开拔后没两个时辰,“焦神”就找到我:希望我不要让他沾上“血债因果”。
我跟他掰扯了一下:他没做任何事情,那五位就算出去后遭遇不测也是匈奴太君和我们营地的“血债因果”,不能他在我们这里做客,“天命”就会算他头上吧?
我的这个道理焦延寿确实也无法反驳。为了让他不再纠结,我岔开话题问了他关于李家“九天干”的问题——我问他为啥没有“李甲”?
焦延寿告诉我:因为武人学易最讲究“遁甲”(这个说法我在兵书上也看到过),所有其它九干都是为了保护“甲”这个主帅,或者说“甲”不是某个具体的人,而是李家事业的核心——其实现在的甲就是我本人。
在距离元鼎四年元旦还有两天时,全营地都在准备马骏和田媚儿及郦东泉和无姤姐两对的婚礼。
这时我却突然心血来潮,决定引诱大神通的读书人做点逾矩的事情。我把焦延寿和徐昊、徐典、徐蕙喊到一起,八卦娘们儿庄睿儿这种时候当然也是要凑热闹的。
我问了焦延寿一个问题:以他对他师父孟夫子卿的判断,孟夫子有没有可能反对他和徐蕙的婚事?或者他也可以问卜一下,他师父会不会反对。
在徐蕙面前,焦延寿当然不能犹豫,他的回答是:“无须起卦,万不可能!”
我说道:“那很好,元鼎四年元旦就把你们婚事和那两对一起办了,省得浪费老子钱!”
见焦延寿难得地在我面前露出难色,我心下大喜,立即道:“你要是不想办,就是对自己的神通没把握、也是娶徐蕙的决心不够坚定!如果够坚定,就算你师父反对你也得娶她对不对?不然现在全营地都知道她是你未婚妻,最后你出岔子不娶让她怎么办?”
徐蕙在一旁被我的话吓住了,她居然代入了剧情,满脸焦急地看着焦延寿(她不知道焦延寿那封信是怎么夸她的)。
看着已经着急的徐蕙,我故意说道:“蕙蕙你别担心,如果这个江湖术士不娶你,我就把你嫁给贤良,肯定不让你蒙羞!”
不知道是怕焦延寿对她不够真心还是被可能嫁给别人吓到了,徐蕙居然抹起了眼泪。
庄睿儿赶紧哄她,并嗔我:“哪有你这么为老不尊的?你看把蕙蕙都吓哭了!”说着她又看向焦延寿。
我也将目光转向焦延寿,然后徐昊、徐典和徐蕙都看向了他。“焦神”不知道有没有偷偷的用“外应”打个卦,反正看着眼眸含泪的徐蕙他很快就下定了决心——就按我说的办吧!
晚上回到住处,我对着庄睿儿再次笑出猪叫声——高人的风骨、文人的礼仪、闺秀的矜持,原来在男欢女爱面前啥也不是!
没想到第二天,“焦神”找到我,难得用晚辈的谦恭语气对我道:“主帅,感谢您昨天点拨了我!既然知命不忧就该遵从本心,有些繁文缛节不必理会,这次您比我看得更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