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信年和林御对视着,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林御继续说道:“咱们老大的魅力有多大你不是不清楚,这么多年了,有多少女人都想靠近他?先不说其他人,就说蓝心,那么优秀的女人还不是被老大吃得死死的吗?可是你看那位白律师,哪一次见到我们尤其是老大,给过比较温和的脸色?”
唐信年反应极快:“你啊,我看她对你的态度就比较正常。”
林御点点头:“你也说了就是比较正常,不过那或许是因为我没你那么讨人厌吧。”
唐信年嘲讽地轻笑了一声:“不过你这么一说,我也反应过来了,白律师每次在和老大说话的时候,语气和脸色都特别冷冰冰的,跟她的颜值长相完全不符合。”
林御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可是他的脑袋还是懵的,因为他总觉得林御话里有话:“不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是说白律师对老大总是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敌意,难道是因为她就是那位?”
林御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说道:“这话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不是我说的啊!”
唐信年:“”
“可是你说的话不就是这个意思吗?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不过我还是觉得不对,说句实话,我们也和白律师打过几次交道了,可是至少目前并没有哪一点能证明她就是时音。”唐信年说这句话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可是目前也并没有哪一点能证明她不是时音。”林御的表情也严肃起来。
唐信年突然就不说话了,这一个论点就像是下一颗巧克力的故事一般,只要还没有从盒子里拿出来,那就永远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味道。
“而且”这时候林御突然开口,语气当中带着一股神秘感,唐信年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什么?”
林御说话的声音变得比刚才要更低沉:“你应该记得,五年前,我们并没有在海里找到时音的遗体,老大在云牧山为她买的那一块墓地,里面其实一直都是一个空冢。”
唐信年眉头紧皱:“这个事情我倒是知道,可是也不能足以说明问题,毕竟时音当时是坠海,海那么大,哪怕拼尽全力却没找到遗体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林御叹了一口气,目光里带着一丝愁绪:“你说的这个道理,我当然懂,可是老大是有执念的人,时音当时会坠海毕竟也跟他有关系。就算是心里的愧疚作祟吧,或许有时候他也会想时音是否仍然活在这个世界上。”
“可是白律师其实就是身形和时音比较像,还有那双眼睛,其余的就没有了。”唐信年说道。
林御转过头去,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唐信年:“你是真蠢还是假蠢?不知道世界上有整容这件事情吗?你自己刚才也说了,白律师就是那双眼睛和时音的比较像,你想想,现在的医学技术这么发达,在人的身上,除了眼睛不能整之外,其他地方哪里不能整?”
唐信年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那,照你说的这么来分析的话,白律师就是时音无疑了。”
林御瞪他一眼,还是刚才那样一副否认的姿态:“跟你讨论之前我就已经说了,我所说的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无凭无据,你听听就过了啊,别没完没了的。”
唐信年朝着林御瞪了回去,收回目光的时候微微叹了一口气,同一件事情,却在两个人的心里都种下了疑云。
走廊的尽头,白念苏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明显听到了里面有脚步走动的声音,她下意识地想要拉上门退出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