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间,白念苏边吃饭边拿出手机刷着新闻,无意中却看到一条瞬间吸引自己注意力的内容。
靳氏集团掌门人林依曼女士过世,企业大权将由长子靳遇珩接手。
白念苏微微愣了一下,那个男人,要开始接手靳氏集团了?这世界上的大部分事情,还真是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规律。
谁又能想到,那个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家族企业的男人,因为母亲的去世,现在会被推上那么高的位置呢?
这则热点新闻配的图,是靳遇珩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照片,记者发布会上,他站在一群人最中间,神色严峻,脸部的线条坚毅而透着一股稍显冷漠的气息。
看着那张照片,白念苏其实有一瞬间的愣神,因为她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穿西装的靳遇珩,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因为行踪不定或是经常需要去外地,所以穿的最多的便是便于行动的休闲装。
那样一个天生冷漠而疏离的男人,此时此刻穿上一身黑色西装之后,周身上下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便越发地明显了。
那股冰冷的眼神,仿佛是要将周遭的一切事物都冰封起来似的。
看着照片上男人的脸,白念苏有一瞬间的晃神,因为他从现在开始的形象所带给她的陌生感,越来越强烈了。
想到这里,白念苏在心里讪笑了一声。
这样也好,免得她自己心里也生出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可是一瞬间,白念苏的心便沉了下去,因为她突然回忆起了上次被冯天那伙人绑架的事情。
按理说,无缘无故遇到危险,还受了伤,她的心里应该是很生气的,可是全程,她心里的感觉都并不是愤怒,这一点,白念苏很清楚。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江成云从美国回来了,白念苏两个月之前新接的那个案子圆满成功,慢慢已经转到了大班。
而唐信年那边,也已经查清楚了宋承远和慢慢的血缘关系和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靳氏集团大楼,二十四层,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旁边摆着一张宽大的单人沙发,靳遇珩就坐在那里,手上拿着的,是五分钟之前唐信年送来的一份报告,上面是宋承远的人际关系介绍。
“我带人从宋承远身边下手仔细查了一遍,那个男人和白小姐结婚之后,一直都没有孩子,而且慢慢和宋承远也并没有血缘关系。”
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慢慢不是宋承远的女儿。
靳遇珩的眉头紧皱,英俊的面容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乌云,良久,他开口再次确认:“这一点,你百分之百确定吗?”
唐信年也是神色严肃,点点头说道:“确认,鉴定是找信任的人做的。”
靳遇珩慢慢将手中的报告放下,没有说话。
唐信年在旁边看着,根据老大的这一系列行为,他也已经猜到了对方到底是在怀疑什么,他的心情也复杂,终究是没有忍住把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
“老大,你的猜想会不会太不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