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入喉,不辣反甜,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部,瞬间炸开,化作千丝万缕的热气流向四肢百骸。
一如既往的舒爽。
“呼——”
叶怀远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整个人仿佛都松弛了下来。
“神了!真是神了!”叶怀远惊叹道,“柱子,你的酒每次一喝,就感觉舒坦!”
何大清也在旁边滋溜一口,眯着眼点头:“那是,柱子这酒,外面花多少钱都买不着。也就是自家人,换别人闻个味儿都别想。”
“姐夫,你今天电话里说有什么好事要宣布,是什么事?”
何雨柱给苏文谨夹了点鱼肉,去了刺,抬头问道。
叶怀远话音刚落,苏文珺便接过话茬,眉眼间满是温婉笑意,轻声宣布:“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就是组织上信任,给你姐夫肩上加了点担子——秘书厅副主任,主持工作。”
“秘书厅副主任,还主持工作,那是不是进部了?!”
何大清端着酒碗的手猛地一顿,眼睛瞬间瞪大了。
他“嚯”地一下站起身,动作太快带得椅子都“嘎吱”响了一声。
他双手端起酒碗,脸上的皱纹都因为笑容而舒展深刻,朝着叶怀远高举:“哎哟我的天!进部!这可是天大的喜事!亲家!恭喜高升!光宗耀祖,光耀门楣啊!”
说完,何大清一仰脖,碗中琥珀色的酒液“咕咚咕咚”下去大半碗,喝得太急,呛得他咳嗽了两声,但脸上的红光却更盛了,那是实实在在的激动。
何雨柱也是吃了一惊,随即由衷地笑了起来。
四十岁不到的副部,这样的实权部门,这是要重用了。
他倒没像何大清那样激动得起立,但举杯的动作格外郑重。
“姐夫,牛!真牛!”他伸出大拇指,“主持工作的秘书厅副主任,这可是中枢要害,实打实的大员,也是您自个儿能力过硬、领导赏识!”
他眨眨眼,开了个亲近的玩笑,然后正色道:“总之,恭喜姐夫!前程似锦!”
道喜的同时,何雨柱心里却飞快地转了几个弯。
姐夫这升迁速度,快得有些不寻常。
几个月内连升两次,从实权司局到部委秘书厅的关键副职,这不仅仅是能力被认可那么简单。
再联想到前阵子父亲何大清在厂里也被破格提拔,以及自己通过特殊渠道“上交”的那些足以缓解燃眉之急的物资……何雨柱心里大致有了谱。
高层这是在用这种方式回应和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