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国首都,内比都。
军政府最高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长长的红木桌旁坐着十几名高级将领,每个人的脸色都阴沉得可怕。
“一个整编师,三千七百人,四小时内被全歼,连求救信号都没发出去?”
国防军总司令丹瑞大将的声音像生锈的刀片刮过铁板,“吴貌那个废物!他把军队带进了地狱,自己也成了灰!”
参谋长吞吞温硬着头皮汇报:“根据侦察机最后传回的画面,对方……火力异常凶猛。有目击者称看到了迫击炮群和大量自动武器,不像是残军的装备。”
“不是残军?”
情报部长插话,“难道是北方邻居支援了他们?”
他没明说,但谁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就是那个新起来的巨人。
会议室内一阵骚动。
“不可能。”
丹瑞果断摇头,“他们现在自顾不暇,不会公然干涉他国内政。而且……”
他眯起眼睛,“我们在邦康的线人汇报,李国回部最近得到了大量补给——粮食、药品、武器。这些物资是怎么运进封锁区的?”
没人能回答。
“不管是谁在背后支持,”丹瑞一拳砸在桌上,“必须消灭这支武装!他们占领的萨尔温江东岸地区,有至少三处大型翡翠矿脉,每年能为政府提供上亿美元的外汇!绝不能丢!”
“可他们的战斗力……”有人犹豫。
“所以我们要联合象国!”
丹瑞眼中闪过狠厉,“我已经派人去曼城,请求象国军队从东线配合,两面夹击!李国回部不过几千人,我们出动两个师,再加上泰军,兵力五倍于敌,看他们怎么守!”
两天后,曼城,皇家陆军司令部。
泰军总参谋长查瓦立上将看着缅国使节递交的联合清剿计划,眉头紧锁。
“李国回……我记得这个人。”
查瓦立缓缓道,“五十年代,他在金三角一带活动时,曾三次击退过我国边防部队的越境清剿。是个狠角色。”
副官低声提醒:“但根据最新情报,他手下只有三四千人,而且都是老弱病残……”
“那为什么缅军一个整编师会被全歼?”
查瓦立反问,“装备精良、补给充足的正规军,被一群‘老弱病残’四小时吃掉?你信吗?”
副官语塞。
“这里面有问题。”
查瓦立放下文件,“我国北部边境本就存在少数民族武装问题,如果贸然介入缅国内战,李国回部狗急跳墙流窜进我国境内,后果不堪设想。”
“那拒绝缅方的请求?”
“不,”查瓦立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我们可以‘原则上同意’,但提出条件——要求缅方先获得北方华国的支持。毕竟,李国回部名义上是其前政权的残部,华夏的态度很关键。而且……”
他顿了顿:“有世界第一陆军在背后表态,我们才有底气。”
缅国使节将这个条件带回内比都。
丹瑞大怒,但很快冷静下来。
他明白象国的顾虑——没有大国的背书,谁也不愿轻易蹚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