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一队战俘惊恐地摸索过来,何雨柱的手指便轻描淡写地拂过。
不需要光影特效,也不需要咒语前摇。
在绝对的黑暗中,空间规则发动。
前面的战俘只觉得眼前一花,失重感瞬间袭来,人就没了。
后面的人根本看不清,只能感觉到前面的同伴气息消失。
这种未知的恐惧让他们想后退,但狭窄的通道和身后亲卫队的枪托逼着他们只能往这无底洞里跳。
流水线作业,高效环保。
两千多名战俘,不到一小时,全部被何雨柱“吃”进了随身空间。
……
“啊——!!”
一声惨叫划破了空间的宁静。
辛格准将,这位几小时前还幻想着在仰光喝下午茶的阿三旅长,此刻正四仰八叉地摔在一片黑得流油的土地上。
他惊恐地爬起来,刚想抗议日内瓦公约,眼前的景象直接把他的CPU干烧了。
头顶没有岩壁,而是一片流转着极光般光晕的天穹。
远处雪山巍峨,近处森林奔腾,这空气清新得让他以为自己死后上了天堂。
“这就傻眼了?”
一道戏谑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
辛格猛抬头,只见一个穿着破旧工装、满脸痞气的男人(赖四)正坐在一块悬浮的巨石上,手里啃着个脸盆大的桃子,汁水横流。
在他身后,几个穿白大褂的科学家正对着空气指指点点。
随着其中一个金发女人的手势,地面泥土像活了一样涌动,瞬间拔地而起两道十米高的土墙,把两千多俘虏当牲口一样圈在了中间。
“飞……飞起来了?”
“土……土成精了?”
两千多名阿三战俘的三观在这一刻碎成了二维码。
他们引以为傲的英式逻辑、科学常识,在这个神迹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神!这是神罚!也是神迹!”
不知道哪个心理素质差的先带头,一大片战俘“扑通扑通”跪了下来,对着赖四和天空疯狂磕头,嘴里叽里咕噜念着经。
何雨柱的意识投影在半空显化,那是一张巨大的、看不清面容的威严面孔,声音自带混响,如雷霆滚过:
“这里是我的世界。”
声音莫得感情,只有绝对的主宰意志。
“在这里,你们不是军人,是赎罪者,也就是苦力。”
“想吃饭,想活命,就去修路、开荒。表现好的,赏口饭吃;想偷懒的……”
何雨柱意念微动,远处一座荒山“轰”的一声炸裂,瞬间化为齑粉。
“这就是下场。”
跪在地上的辛格准将抖得像筛糠,额头死死抵着黑土,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什么种姓高贵,什么军人荣耀,在真神面前,跪舔才是唯一的出路!
“赞美您!伟大的主宰!我是您最忠诚的……牛马!”
辛格带头高喊,那姿态比在英国教官面前还要卑微一万倍。
赖四在上面看得直乐,冲旁边的马维民挤眉弄眼:“瞅瞅,这帮阿三骨头比我想的还软。本来还想让鼠王出来遛遛呢。”
马维民推了推眼镜,冷笑:“欺软怕硬是天性。正好,新矿区缺人手,这帮人不用给工钱,给口吃的就行,往死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