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莲娜慌忙站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职业装，低下头，像个偷吃糖果被抓包的小学生：
“对不起，老板。我……我搞砸了。那帮英国佬和美国佬联手封锁了我们的渠道，资金链……断了。”
她闭上了眼，睫毛微颤，等待着那意料之中的雷霆怒火。
“就这？至于吓成这样？”
何雨柱的声音没有丝毫怒意，反而透着一股子刚睡醒般的慵懒，“坐。”
伊莲娜小心翼翼地坐下，屁股只敢沾半个沙发边，浑身紧绷得像拉满的弓。
“觉得钱不够烧了？”
何雨柱随手拿起桌上的报表扫了一眼，像扔废纸一样丢回桌上，“还是觉得对手段位太高，玩不动了？”
“都有……”
伊莲娜咬着红唇，声音干涩，“他们查账查得太紧，大额现金流根本动不了。我想在袋鼠国收几个农场，申请直接被驳回，理由是资金来源不明。”
“资金来源不明？呵，这理由找得挺专业，不就是想收保护费吗。”
何雨柱笑了，眼神却冷得像冰，“那就给他们点‘硬通货’，让他们把嘴闭上，顺便把牙崩了。”
伊莲娜一愣：“老板，现在的现金流真的很紧张，走地下钱庄的话，手续费高得离谱，至少得……”
“如果我要买下袋鼠国和枫叶国一半的可耕种土地，你觉得得砸多少钱？”
何雨柱突然打断了她，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晚饭吃什么。
伊莲娜瞪大了那一双碧蓝的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半？那……那是天文数字！几十亿美金都不止！而且这么大的资金流动，瞬间就会被冻结！这根本不可能！”
“几十亿？”何雨柱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节奏轻快，“纸币会被监管，那这个呢？”
他站起身，大袖一挥，就像是在变一场震撼世界的魔术。
轰——！
“哗啦啦——！！！”
无数金光，刺眼的金光，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地下室！
那不是银行里那种刚出厂、带编号的工业金条。
那是沉甸甸的西班牙金币，是刻着皇家印记的粗糙金块，还有无数镶嵌着红蓝宝石的黄金器皿，堆成了一座小山，直接把奢华的地毯压出了深坑。
这些，都是何雨柱之前在深海利用空间能力，把那艘沉船给“搬空”的战利品。
伊莲娜整个人僵在原地，红唇微张，大脑一片空白，CPU都快干烧了。
这哪里是资金？
这分明是把大航海时代某个帝国的国库给直接搬过来了！
这视觉冲击力，比原子弹爆炸还来得猛烈，简直是把“有钱”两个字拍在了脸上。
“这……这……”
伊莲娜颤抖着伸出手，捡起一枚还在滴水的金币，沉甸甸的压手感告诉她，这是真的，纯度极高，还是古董。
“这些黄金，没有编号，没有记录，只有历史的尘埃，谁也查不到来源。”
何雨柱踢了一脚旁边的箱子，几块金砖滚落下来，砸在地板上咚咚作响，
“这点‘土特产’够不够让那帮洋鬼子闭嘴？够不够砸晕他们？”
伊莲娜吞了口唾沫，眼中的疲惫瞬间被狂热取代，那是对金钱最原始的渴望：
“够！太够了！老板，这也太……绝绝子了！有了这些，别说买地，就算买下半个华尔街的董事席位都够了！这可是真正的‘硬通货’，连洗都不用洗，直接说是古董拍卖就能合法入账！”
她深吸一口气，迅速进入状态，商业精英的气场瞬间回归：
“老板，您是想用这些钱去炒地皮？还是投资房地产？现在战后经济复苏，房地产确实是暴利……”
“房地产？”
何雨柱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那种击鼓传花的泡沫游戏，留给那帮傻子去玩。咱们要干的，是正经事。”
他走到世界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南半球的袋鼠国和北美的加拿大。
“我要你成立几百个，甚至上千个离岸空壳公司。把这些黄金通过黑市和拍卖行变现，化整为零，像蚂蚁搬家一样，渗透进这两个国家。”
何雨柱转过身，目光如炬，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只买一样东西——适宜种植粮食的耕地。不管价格，不论位置，只要能种粮，就给我买下来！”
“我要这场‘圈地运动’，在西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完成。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时，会发现脚下的土地，已经改姓了。”
伊莲娜彻底懵了，刚燃起的兴奋又变成了不解。
“老板……我不明白。”
她皱着眉头，“农业的回报率极低，周期又长，还要看老天爷的脸色。这么多钱，如果投进股市或者军火，回报率起码翻倍……”
“伊莲娜，格局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