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
何雨柱懒洋洋地躺在自家热炕头上,外人瞧着他是在眯觉,实际上他的意识早就飘到了万米高空,正挂在鸽子“大飞”的视野里。
共享视觉中,东北松辽盆地的萨尔图此刻正被漫天风雪包裹,那场面,简直像是在经历一场惨烈的战争。
枯草被狂风撕碎,一支钻井队围着那巨大的铁疙瘩井架,号子声喊得震天响。
这哪是钻井啊,这分明是在搏命!
没有吊车,那帮工人就用肩膀生扛,把几十吨重的井架一寸一寸地往上挪;
没有水管,他们就拿着脸盆去砸冰取水。
何雨柱看着那个姓王的队长,为了压住井喷失控的苗头,二话不说就带头跳进了齐腰深的泥浆池里,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了搅拌机。
“这也太憋屈了。”
何雨柱猛地睁开眼,盯着房梁长叹一口气。
这群人是真正的硬汉,是脊梁,如果自己手里攥着这种逆天手艺还眼睁睁看着英雄流血流泪,那就不叫低调,那叫没心没肝。
“不就是没油吗?那是因为地底下的‘恶龙’还没被叫醒。”
何雨柱身形一晃,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卧室内,连炕上的余温都没散。
再落地时,靴子已经踩在了萨尔图冻得硬邦邦的土层上。
北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几公里外钻井队的灯火在黑夜里摇摇晃晃,显得那么孤独。
“老套路,先给地球卡个BUG。”
何雨柱蹲下身子,手掌轻轻贴在地面上。
“地形改造”技能瞬间满功率开启。
若是搁在以前,他顶多是暴力平整土地,灵能消耗大得离谱。可自从悟出了“空间收纳”的新用法,他现在就是地表最强推土机。
“切割模式,开!”
在何雨柱的上帝视角里,厚厚的地层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多层生日蛋糕。
他用意念直接划出一个直径两米的绝对圆柱体,深度一拉到底——两千米!
那些坚硬的岩石、冻土、流沙,像被热刀切过的黄油一样,瞬间剥离。
“收!”
随着他一个念头,那根长达两千米的土石圆柱,被他像拔火罐一样,一节一节地拽进了“自然世界”。
原本钻井队要磨上几个月、报废无数钻头的地层,在他面前就是一秒钟的事儿。
一个深不见底、井壁光滑如镜的“绝对竖井”,直接打通了地心的命脉。
“压力还是差点意思,得给它加把劲。”
何雨柱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地层微震。
大庆这地方,石油之所以躲着不出来,是因为地壳变动把油层死死挤在了几块死脑筋的花岗岩中间。
就像一袋密封的牛奶,没人去掐那个袋子,它顶多在吸管口冒个泡。
“既然你们舍不得出来,那我就帮你们‘挤一挤’。”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灵能像海啸一样灌入大地。
“地形改造”全力输出!
在深达数公里的油藏区,何雨柱像只无形的上帝之手,操控着周围几千米的岩层,开始向中心缓慢而坚定地合拢。
那种恐怖的压力,逼得原本分散在沙岩缝隙里的原油,开始发了疯地朝他那个竖井汇聚。
“光有油还不成,得给它安个加速器。”
何雨柱脑洞大开,直接在油藏最底部人工制造了一个高压气囊。
现在的地底下,就像一个被剧烈摇晃后的五升大可乐,只要瓶盖一开,谁也别想挡住!
“成了,剩下的就看老天爷赏不赏脸了。”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土,身形一闪,重新回到了四九城的被窝里。
他顺手搂了搂熟睡的苏文谨,意识却依然死死盯着大飞传回的画面。
这里要是能成,那其他油田,也可以出手改造一下。
……
萨尔图,三号井。
“队长!快看!压力表爆了!”
一名满脸冻疮的工人尖叫起来,那压力表的指针已经转得快飞出去了,直挺挺地扎进红区。
队长刚从泥浆池里爬出来,浑身糊满了黑泥。他愣了半秒,突然感到脚底板传来一阵闷雷般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