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发现了一件事:自己的恢复速度快得离谱。
早上还被1.5倍重力压得呕吐的赵天成,此刻已经能在这个重力下正常行走。帕特尔甚至在最后五公里提速了。
“泉水。”何雨柱丢出十五个水壶。
壶里装的是稀释到百分之一浓度的生命源液。即便如此,每个人灌下去之后,都能清晰感受到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至四肢百骸,酸痛的肌肉在数十秒内恢复弹性,模糊的视线重新变得锐利。
“这是什么?”周海瞪大眼睛,翻来覆去看着空水壶。
“别问。喝就行。”何雨柱蹲下身,“接下来是重头戏。”
他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一团柔和的光在掌心凝聚。不是火,不是电。是某种无法用现有物理学解释的、纯粹的能量形态。
“我要在你们的意识深处植入一道规则印记。效果有三个。”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你们的五感——视觉、听觉、嗅觉、触觉、第六感——将得到永久性强化。强化幅度大约是常人的三到五倍。你们能听到五十米外蚂蚁爬行的声音,能在零点三秒内判断出一颗子弹的弹道。”
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们的基础体能上限会被拉高。不是让你们变成超人,而是让你们达到人类基因的理论极限——反应速度、爆发力、耐力、抗击打能力,全面拉满。”
第三根手指。
“第三,我会在你们的意识底层设置一道防线。任何试图通过药物、催眠、酷刑来套取关于这个世界和我的信息的企图,都会触发这道防线。触发后,相关记忆会被自动封锁。你们不会死,但那些记忆会暂时消失,直到安全环境下才会恢复。”
这都是生物学家根据空间规则弄出来的东西,何雨柱完全想象不到,自己的空间规则还可以这么用。
只能说科学家的脑子,创造力真的无限。
而生物学家,更是狼灭中的狼灭。
他收回手指,目光扫过十五张脸。
“有问题吗?”
安静了三秒。
赵天成举手。
“主宰,疼不疼?”
何雨柱嘴角微微一抽。
“疼。”
“多疼?”
“比你挨了一顿形意拳疼。比子弹打进肉里不疼。”
赵天成点点头,把上衣脱了,盘腿坐好。
“来吧。”
何雨柱走到他面前,将掌心按在赵天成的天灵盖上。
赵天成的身体猛地绷直。
青筋从脖子一直暴到额角。他的牙齿咬得咯咯响,鼻孔里喷出粗重的气息。但没有吼叫,没有挣扎。
过程持续了大约四十秒。
何雨柱收手。赵天成向后仰倒,大字型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
十秒后,他睁开眼。
“操。”他吐出一个字。
然后他的瞳孔急剧收缩——他听到了。
演武场边缘的草丛里,一只蟋蟀在移动。
六条腿依次抬起、落下的声音,清晰得像有人在他耳边弹响指。
他转头看向二十米外的一面石墙。石墙上的纹路,他之前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整体,现在每一条裂缝、每一粒砂石的轮廓都纤毫毕现。
“我的天。”赵天成翻身坐起,攥紧拳头。
拳头握合的速度比以前快了至少一倍。
“下一个。”何雨柱活动了一下手腕。
一个接一个。
到第八个人的时候,何雨柱额头沁出了薄汗。每一次规则烙印都要消耗不小的灵能,但八百九十万的储备让他撑得住。
到第十五个人完成时,天边的那轮“太阳”已经偏移了角度——空间内的昼夜交替正在自然运行。
十五名军官站成一排。
他们的眼神和三天前完全不同了。
不是因为体能变强了。而是因为他们在这个世界里亲眼看到了——一个人创造的日月山川海洋。然后这个人把自己的一部分力量分给了他们。
这种体验,已经超出了“忠诚”的范畴。
这是信仰。
“回去之后,你们各自归建。”何雨柱背着手,语气恢复了在四合院时的随意劲儿,“该打仗打仗,该训练训练。别搞什么神神叨叨的,在你们的兵面前,你们就是普通军官。只有一条——”
他的目光忽然锐利起来。
“三天内会有人来杀你们。我提前告诉你们,不是因为我觉得你们打不过。而是我要看看,你们的新本事到底够不够用。”
李国回站在队列最前方,没说话。
但他的拳头攥得很紧。
光门再次打开。十五名军官鱼贯走出,回到金三角潮湿闷热的夜晚。
帐篷还是那个帐篷。地图还是那张地图。
但他们已经不是三天前的他们了。
赵天成走出帐篷,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
满天星斗。
和空间里的星空比起来,暗淡得像一张褪了色的旧照片。
“团座。”他的副官小跑过来,“仰光方面传来消息,英国驻缅武官秘密会见了丹瑞的人——”
“说。”
赵天成的声音平静了许多。他听到了副官心跳加速的声音——副官在紧张。以前他听不到这个。
他忽然笑了。
这仗,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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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九日上午十点。
李国回的通电,通过香江寰球贸易的通讯网络,同时向全球四十七家主要通讯社发出。
电文不长,一千二百字。
但每一个字都像炸弹。
电文的核心内容可以概括为一句话:
本人李国回,受吞武里王国、吴氏王朝、飞龙国、爪哇顺塔王朝、兰芳共和国、戴燕王国、纳土纳岛国七大东南亚历史华人政权后裔的联合委托,正式宣告成立“南洋华人联合共和国”,定都仰光,并勒令象国、马来、印度尼西亚,在九十日内归还上述七国故土,否则联合共和国将不排除以武力收复失地。
电文附件中,列出了七份盖有个人印鉴和指纹的委托书复印件,以及七位后裔代表的简短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