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妈说可云忙的很,可真的忙的连见他一面的机会也没有吗?
林重心里说不出是啥滋味,忽然想起来啥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
这里面还放着阿妈送出来的那个香囊呢。
之前在山上的时候,林重没觉得这香囊有啥特别可回到了现代,看着这上面古老的图样,林重还真感觉到了一丝微妙。
其实仔细瞧瞧这上面的兽皮已经磨的有些旧了,虽然能看得出来,原本的主人将这香囊保护得很好,但看上去也得有个十几年的累积了。
“可云这是想啥呢?好好的,为啥给我这个?”
林重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自己这会儿还没有察觉到呢,他的心思已经完全随着孟可云而动了。
就连这会儿脑子里想着的也全是大山里的事儿。
而此时在大兴安岭的半山腰。
孟可云刚刚将洗好的衣服晾在外面。
山里人没有那么好的生活条件,更没有现在的甩干技术。
这洗好的衣服从来都是放在外面去冻着,这一个晚上就能冻成冰坨子。
在外面挂上两天就能冷干,到时候拿回屋里是一样能穿的。
而阿妈这会儿则是待在屋里头打扫着卫生,这是每个鄂伦春族的女子平日里最经常干的事情了。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虽然灯光昏暗,却显得格外温馨,让人待在这儿,心情都跟着好了不少。
“可云,你这进进出出的,也是辛苦得很,干脆坐下歇一会儿吧,可别把自己累着。”
阿妈瞧着自家女儿那副辛苦的模样,咋能不心疼呢?
孟可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没事儿,我不累。”
外面的活干完了,我家里缝缝补补的活还是少不了,孟可云将线团拿了过来缝补着衣服。
看着阿妈已经穿得有些旧了的衣裳,孟可云不由一阵感慨。
“你也该给自己添件新衣服了。”
记得印象中阿妈总是穿着这样的一件衣服在山里行走,身上没有啥饰品,只有一个香囊。
忽然,孟可云察觉到一丝异常。
这衣服还在上面的香囊去哪儿了?
“阿妈,你这上面的东西呢?”
孟可云抬起头来看着阿妈。
阿妈笑了笑:“你那天一直不肯出门去送林重,我就只能把这香囊给他了,就说是你给的。”
那天阿妈没明说,孟可云也就没仔细问,今天才知道竟然是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给林重了。
“你咋就不跟我商量一下呢,这香囊可是当年你成亲的陪嫁啊。”
山里人向来是讲究一个实用,只要是过日子能用得上的,那就是好东西。
就连老一辈结婚也是这样的,几乎没有啥太多的首饰,就算是有也无非是用野鸡的羽毛,或者是山上的兽皮改的。
当年父亲就是用这么一个香囊跟阿妈定了亲。
那上面还绣着鄂伦春拙一切美好寓意的图文。
他们没有文字,就只能用这些大家瞧着都好看的图案来表心意。
那是阿妈尊重了一辈子的东西啊。
看着孟可云这会儿还有些别扭,阿妈笑着伸出手将她拉到了自己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