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保佑我家小姐和孩子平安无事啊!”
见沈青青苦痛依旧不减,小翠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的份儿,却什么忙也帮不上,她现在只是希望孙大夫赶快过来,在心中暗暗的祈求佛祖保佑。
“来了,来了。”随着门外富贵气喘的声音想起,孙大夫终于出现在了沈青青的房间。
几乎是跑进房间的孙白地老远就看到了躺在**痛苦不已的沈青青,他脸色凝重的走上前。
“你为什么现在才叫我过来。真是的。让开,我先给丫头针灸稳住胎位,这里有我准备好的安胎药,小翠你快去熬,另外在药里再家一株人参还有五钱阿胶。”
孙白地见把脉看了一下沈青青的症状,已经有流产的征兆了,不能在耽误片刻,孙白地不敢有丝毫迟疑,从放在一侧的药箱里快速的拿出针固定了沈青青的几个穴位,随后将早就准备好的安胎药交到了小翠的手中。
他先是责怪的看了诸葛云天一眼,随后交代完小翠,看到因为他的施针,躺在**的沈青青脸色终于得意缓解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伸手好不讲究的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
还好,在紧要关头总算有惊无险。
“多谢孙大夫,这次又让您替我费心了。”得到缓解的沈青青因为失血,显得整个人疲惫不已,但是她还是开口,对坐在床侧的孙白地表示了她的感谢。
今天如果没有孙白地的话,她这个孩子恐怕已经失去了。
“哎,丫头,你以后就会云天一样叫我舅舅吧!老是孙大夫孙大夫的叫着听起来怪别扭的。”
孙白地说完,皱眉一脸不满的看沈青青的样子,随后将头转向诸葛云天瞪眼说道:“你这小子是怎么照顾人的,好好的一个人看都被你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孙大、舅舅,这件事情不怪云天,是我自己没有照顾好自己。”沈青青不想让孙白地多想,这件事情是她的错,今天她的情绪有些激动,才会造成现在的结果。
“你知不知道如果舅舅晚来了一会,你和孩子都有可能有危险,刚才为什么不让宫里的御医给你诊治,如果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沉着一张脸,诸葛云天话说道一半说不下去了,他声音有些哽咽的转过了头,不想让沈青青看到他的脆弱。
一颗心都放在沈青青身上的诸葛云天哪里有时间理会孙白地的责怪,看到沈青青裙子上一摊血的时候,他吓的早就乱了方寸,才会听这女人的话将她抱回王府的。
现在冷静下来,诸葛云天早在心里骂了自己一百次该死了,心爱的女人不理智,他竟然也会被她牵着鼻子走。
“我这不是没事了吗,你别担心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已经没有多少精力的沈青青,用尽她仅有的力气拉住了诸葛云天的手,虽然肚子依旧很不舒服,但是心里是暖的。
“药来了,药来了。”说话间,小翠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碗走了进来。
“给我吧!”诸葛云天接过药碗,坐到床边,将躺在**的沈青青小心的扶了起来,随后先舀了一勺放在自己嘴边将药吹凉,才小心的送到了沈青青的嘴边。
诸葛云天做的这些,沈青青都看在眼里,她忍住想要酸楚的眼眶,将药喝进了嘴里,在诸葛云天的照顾下,药很快的喝碗。
“睡吧,你现在需要休息,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将空了的碗交给了小翠,诸葛云天低头温柔的对沈青青说道,随后再次扶着她躺下,动作轻柔小心,生怕他的一个用力会伤到怀里已经经不起任何折腾的女人。
刚才都是强撑着的,在诸葛云天温柔的话语中,沈青青终于沉沉的睡去,失血过多,让她的精神消耗到了极点,她真的太累了,很快,沈青青就已经睡着了。
见状诸葛云天这才起身走到孙白地的身边:“舅舅,这些天要不您晚上就住在王府吧!青青这个样子,我不放心。”说完,心疼的目光落到了**熟睡的女人。
“嗯,行吧,艾草堂那边我会交代妥当,这些天就先让丫头好起来吧!我还是喜欢看到她活蹦乱跳的样子。”
就算诸葛云天没有这样说,孙白地也已经有这样的打算,毕竟沈青青现在这个样子,随时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有保不住的可能。
深夜,尚书府花园的假山下,透过月光,李小婉娇柔的身影映射在湖面上,远处两个身影一前一后的朝着她走来。
“小姐,您让找的人,老奴给您带过来了。”
只见管家带着一个年月四十的中年妇女,来到了李小婉的身边那中年妇女一身粗布麻衣,一副下人的打扮。
“你说的那个女人就是她?”李小婉鄙夷看了一眼这个毫不起眼的妇女,眼中露出不放心的神情。这样一个女人不会坏事?管家竟然选了这么一个女人混进了裕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