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晚在客厅里静坐了好一会儿,半响才出门去杂志社。
纵使痛彻心扉,她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她已经不是那个无所事事的豪门阔太太了,她要自己给自己安全感。
秦隋英这一天忙得连轴转,晚上在酒桌上喝得头昏脑涨。
国内的经商环境就是这样,即便他站的位置足够高,但只要不是天王老子,就总会有酒场不好推辞的时候。
秦隋英酒量并不算好,喝了几杯便有些头昏,白烨将他送回叶城的住处,出了一身的汗。
秦隋英躺在床头,将在口袋里闲了一天的手机掏出来。
白天忙得够呛,但是晚上睡前要跟陆晚晚通电话,这他还是没忘记。
只是,电话还没打出去,就先看到了陆晚晚的短讯。
他皱着眉头,喝酒之后的脑子有些昏沉,转得有些慢,他不知道向宛清为什么要找陆晚晚。
秦隋英脱掉衣服,换上了睡袍,坐在单人沙发上,脸上还带着酒后的潮红。
他拨通了电话,几乎是在铃声刚刚想起来的时候,陆晚晚就接了。
“晚晚……”秦隋英轻轻念着她的名字:“你还在生气吗?”
陆晚晚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难道他以为,只要放着不管,她的怒火就会慢慢降下去吗?
可是,陆晚晚扪心自问,她确实没有当初那么生气了,只是觉得心中有些闷,有些疲惫。
“向宛清今天来找我了。”陆晚晚深吸一口气,将白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他:“我不相信她……秦隋英,我要你给我一个答案。”
“晚晚,你在跟我开玩笑吧?”秦隋英皱着眉头,断然道:“宛清不是这样的人……她也不可能……不可能去跟你说这些话。”
陆晚晚僵住了。
她在窗前,看着城市繁华的夜景,一瞬间竟然觉得眼前茫然:“你觉得我骗你?你觉得我在污蔑向宛清?”
“晚晚,我和宛清是商业上的合作关系,我跟她一起长大,也知道她的性子,她不是这样的人,她也根本没必要跟你说这些。”秦隋英语气有些严肃:“即便你不喜欢我与她来往,也没有必要编出这样的理由来挑拨。”
陆晚晚笑了。
先前向宛清来找她的时候,她即便心痛如绞,却还存着一丝侥幸。
直到听到秦隋英的话,她总算尝到了心如死灰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