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隋英痛诉家史,从悲痛的心情里走出来了之后,终于生理上的欲望,压过来心理上苦逼——他和陆晚晚都饿了。
两人上一顿饭都是二十四小时之前的事情,之后历经了心情跌宕,凄风楚雨的夜晚,热情火辣的缠绵和一场周公之约,陆晚晚还跨越了两座城的距离,如今脑子彻底醒了,顿时饿得前胸贴后背。
陆晚晚来叶城来得十分仓促,什么都没带,此时也不好出门。
秦隋英这两年不住在叶城,家政也只是一周来一次,打扫与保养屋子,冰箱里除了许久以前留下的鸡蛋与酒水,一片空白。
两人点了一大桌外卖吃过,秦隋英出门给陆晚晚买了衣服,出门之前用手量了量陆晚晚的腰围,调侃道:“哟,没长胖呀。”
陆晚晚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这个年,秦隋英过得很不安生,她也过得不好。
大年三十的那一场争吵之后,她大晚上的即便想走也没有车,关上房门在屋子里窝了一夜。
次日一早,她本想若无其事的,当做昨晚的事情没发生,实在不愿意与裴兰有更多的争执。
可是裴兰不放过她,大年初一也转着圈儿的问她要钱,甚至要去翻她的包。
陆晚晚已经不是真正的二十一岁的女生了,在她的心灵世界里,她早就已经成家,她无法接受母亲这样强烈的掌控欲。
大年初一,拿着包从家里出去,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秦隋英让她来的那个时刻,不仅是他在想念她,她也渴望着他身体的温度。
“怎么不说话?”他捏了捏她尖尖的下巴。
“没事,你出去帮我买衣服吧。”她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到门口,被按在门框上,缱绻的亲了一会儿,他才松开她:“等我回来。”
陆晚晚坐回沙发上,回味着方才的那个吻。
晚上,秦隋英心情很好,打电话定了位置,转头对陆晚晚说:“带你去看叶城的夜景。”
陆晚晚站在梳妆镜前,欲哭无泪:“一定要出门吗?”
秦隋英莞尔:“一定。”
他起身走到她身边,握着她纤细的腰,低头在她脖颈间蹭着:“怎么?不敢光明正大的站在我身边?”
陆晚晚笑了笑,看着空****的台面:“什么都没有,我不想素面朝天的出门……”
“你不化妆也很好看。”他揉着她的腰,慢慢手往下滑,掀开她的短裙……却被她摁住了。
“要么出门吃饭,要么在家吃你。”他的眼神里带着狼性,性感又危险感:“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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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之后,秦隋英驱车带着陆晚晚,去了叶城最繁华的高档购物会所。
秦隋英就是这样的性子,爱一个人恨不得送她全世界,然而偏偏碰上了什么都不要的陆晚晚。
即便重新在一起,陆晚晚也没法儿忘记前世的屈辱,时刻不忘抵御糖衣炮弹的侵袭。
两人纠缠了这么久,因为金钱与礼物闹了不少别扭。好在这两年彼此磨合,陆晚晚对于他送的衣服鞋子包包之类的礼物,不会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