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凡愣在当场，他刚才不就是炼化了妖王的本源吗？
除了这个，好像别的也没干啥啊？
怎么师尊突然之间是这个态度？
这。
这多少有些不对劲吧？
“卓凡，年轻人爱面子都很正常，这妖王魔王，本就是很强大的存在，你就是炼化失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陈清霜先是一愣，随即摇头笑起来。
还别说。
自己这个弟子，从青州的时候，便一飞冲天。
从来还没有经历过失败，有了第一次失败之后，难以面对，这也是很正常的。
“啊？”
“师尊，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卓凡伸手摸了摸鼻子。
眸光中满是古怪。
“误会？”
“你我师徒，相处十分愉快，而且你也给师尊赚足了面子。”
“师尊对于你，没有任何误会。”陈清霜微微昂起头来，看向卓凡的目光中带着淡淡笑意。
“虽然收服妖王和魔王失败了。可是你的战斗力和天赋，依旧还在，有什么好怕的？”陈清霜深吸一口气，面容上更多一抹笑意，既然这个弟子，想要一些面子。
那就将面子留给他留好了。
并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师尊，我……”
卓凡眨了眨眼睛，面容上更多一抹古怪。
“这妖王和暗影魔王的确很强大……”卓凡再次开口。
陈清霜则是急忙点了点头。
对，没错的。
这次失败，实际上和我弟子没什么关系，主要是这妖王和魔王太强了。
我弟子这么优秀，准备好了之后再次收服，一定会成功。
“嗯，卓凡，你放心，师尊一直都是十分相信你的。”陈清霜面带笑意。
“师尊，我……我只想说，它们虽然强，可是神魂真的很弱，我刚才已经完成了对它们的收服。”
“而且，我觉得这种方法，完全可以在咱们大夏开始推广，说不定未来，咱们还能开启，另外一种战斗形式呢？”卓凡开口，面容上更多一抹无奈。
其实。
对于收服妖魔的资料，卓凡还是知道一些的，按照常理来说，寻常的收服，自然不会这么容易。
可。
卓凡不仅仅神魂强大。
而且还有以妖魔为食物的青龙魂兽，再加上这妖王和魔王，本身对卓凡就已经很服气。
所以。
整个收服的过程，可以说没有任何阻碍。
卓凡没有着急炼化，不是因为实力不够，只是因为想要更稳妥。
“什么？”
“你……”
陈清霜却猛然之间站起身来。
那面容上满是惊愕。
这。
这怎么可能？
这些妖魔，本身就是异族，而且实力强大。
别说是妖魔了，就算是两位人族武者，双方十分信任的情况下，想要达到这一步，都是很困难的。
可。
这卓凡是什么情况？
整个收服过程，也就十分钟吧？
这是不是有些太容易了？
不过。
陈清霜对于卓凡还是十分了解的，既然自己的弟子都已经说了，已经成功了，那自然是成功了。
“你……”
“你真的很让人意外啊！”陈清霜看了一眼卓凡，那目光中更多了一抹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