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武神学院的时候，张妙雪还是武圣的记名弟子，再说学校里不少人就算是不给她面子，也要看陈清霜的面子，多多少少给她一些方便。
再加上张家大小姐的身份，这些年张妙雪的成长，简直可以说是顺风顺水。
如此这般，更没有体验过什么是人情冷暖。
但现在却不一样，进入深渊之后，周围众人的身份，和她比起来，都大差不差，其中很多人都比她更加优秀，渐渐的张妙雪身上的锋芒，在一点一点褪去。
就算是作为卓凡的师姐，卓凡对她也算照顾有加。
可是，这些并不是张妙雪所需要的。
“师尊，我们小队的成员都这么优秀，相比之下，我觉得自己之前的努力，好像一文不值。”张妙雪微微摇头，面容上更多几分无奈。
“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陈清霜则是一愣。
其实对于自己这个弟子，陈清霜还是很喜欢的。
可是，最近一段时间，卓凡成长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就算是陈清霜想要做些什么，也不好太明显，毕竟卓凡这样的存在，那是上面下令要培养的。
“我……我好像并没有什么长处。”张妙雪摇摇头。
在小队之中，她不够自信，面对陈清霜这样的强者，就更没有所谓的自信可言。
“长处？”
“其实你们能放在一起，成为一个小队，本命智商就是一个层次的，你们已经是我们大夏最优秀的年轻人。”陈清霜扬起眉梢。
“可是……”听到陈清霜这话，张妙雪目光中闪过一抹光亮。
“没什么可是的，不是你们不够优秀，是因为卓凡，已经超越了你们太多，你们小队之中，你又不是垫底的，不管怎么说，你都已经是很优秀的存在。”
“况且，你们每一个人资质都还算是不错的，所以每一个人都有成为武神的潜质。”陈清霜摇了摇头。
“武神？”
听到这话，张妙雪猛然之间抬起头。
“是的，可能你不知道，我已经发现，卓凡现在已经有了成为武神的资本。”
“可能这次退出深渊之后，卓凡会直接选择成为武神。”陈清霜面容上再次多出一抹笑容。、
“这！”
“小师弟居然已经成长到了这个地步？”
下一刻，即便是张妙雪再有准备，也不由瞪大了双眼，那面容上更多一抹错愕。
这。
实在是太快了，小师弟能够成为武神了？要知道，他们之前可是一起成为宗师的啊，这满打满算，不就一个月的时间吗？
只有了一个月，就能成为宗师，那当真是了得！
“嗯，你们是灭魔小队的成员，等卓凡突破成为武神，上层对你们的关注度，一定更高，你想想到了那个时候，会是什么效果？”陈清霜笑了笑。
“那时扶持的力度会更大，给你们的资源会更多。”
“甚至，你们每一个人，都有成为武圣的潜质。”陈清霜循循善诱。
张妙雪的目光中，终于多出了一丝别样的神采。
“至于你的小师弟，我有感觉，他要走的路，和我们要走的路，是不一样的，他之前触及到的东西，即便是我和元帅，知道的也不多。”陈清霜微微摇头，能眸光中更多的则是期待。
很清爽也很想知道，自己这个弟子，究竟可以成长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