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几个穿着黑西装、神色焦急的保镖赶到医院,再三确认老人已经转醒,没有大碍,林澈和慕安宁才算松了口气,悄然离开。
“这蜜月度的,还附赠见义勇为项目?”
慕安宁靠在林澈肩上,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调侃。
林澈笑了笑,搂紧了她。
“就当是积德行善了。”
他们谁都不知道,这位被他们随手救下的老人,正是他们市里那位跺一脚商界都要抖三抖的商会会长——钱老。
而国内顾清芸家,送走了大夫,林诗语和乔妍希也恰好赶到。
“人呢?那个诈尸的呢?”乔妍希一进门就嚷嚷,满脸气愤。
顾清芸指了指卧室门,整个人还木着:“刚大夫来看了,说……饿的。”
“饿的?”
乔妍希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看他在外边生活的滋润着呢,怎么会饿晕?”
林诗语拉了她一下,看向顾清芸。
“到底怎么回事?你先别慌。”
三个人窝在客厅沙发上,谁也没开电视,气氛比开了空调还冷。
“我还能怎么想,”顾清芸抱着个抱枕,眼神没有焦点,“我脑子现在就是一团浆糊。”
“想什么想!”
乔妍希一拍大腿,愤愤不平。
“别忘了那个视频!他在视频里怎么说我们的?跳板!我们三个,都是他往上爬的跳板!还说你最蠢!这种话他都说得出口,现在还有脸回来?他怎么不死得透一点!”
卧室里,江煜其实早就醒了,只是没睁眼。
外面的声音一字不落地飘进来,他心里有了底。
原来她们已经知道了。
那就好办了。
他掐准时机,喉咙里发出一阵刻意的、脆弱的咳嗽声,接着,用尽全身力气,气若游丝的喊:“清芸……”
顾清芸身体一僵。
乔妍希立刻按住她:“别去!让他自己饿着!”
可顾清芸还是站了起来,推开卧室的门。
江煜半靠在床头,脸色比刚才更差了,嘴唇干裂,看着她的眼神里全是茫然。
“你不是觉得我们很蠢吗?”顾清芸站在床边,冷冰冰-地说,“尤其是我,在你心里,是不是蠢得无可救药?”
“清芸……你们在说什么?”江煜皱着眉,一副完全听不懂的样子,“我……我怎么会那么说你?”
乔妍希和林诗语也跟了进来,抱臂站在门口。
“别装了,”乔妍希冷笑,“你在游艇上,巴结那个什么王小姐李小姐的,我们都看见了!”
江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愕,随即变成了全然的否定。
“那绝对不是我!我怎么可能……清芸,有人在陷害我!”
“时间地点都对得上,就是林澈结婚那天!”乔妍希不依不饶。
“林澈婚礼那天?”江煜故意思考了一下,他挣扎着要去够自己的外套,“手机,我手机呢?那天我根本没和女人在一起!”
他抖着手拨出一个号码,直接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喂?煜哥?你总算开机了!你跑哪儿去了,你的身体还没休养好呢,怎么走了?”
江煜虚弱地问。
“你告诉我朋友,最近我在哪里,在做什么!”
“还能在哪儿?就在我们村啊!”
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真实。
“你一直没恢复好,大夫不是说了让你好好养一下,怎么这么快离开了?”
江煜挂了电话,抬头看着目瞪口呆的三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凄凉和引导性。
“如果说真有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在林澈婚礼的同一天,出现在一个视频里,说着……说着那些伤害你的话,那肯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