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穿一下，给我看看。”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像个在讨糖吃的小孩。
慕安宁拿他没辙，脸颊热烘烘的，心里却塌陷下一块。
她从没料到，林澈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行吧，你先放开我。”
等她穿着那件火红色的吊带睡衣从卧室磨磨蹭蹭地走出来，林澈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慕安宁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用手护在胸前，小声嘀咕。
“看够了没？我要去换掉了。”
话音刚落，人就被一股力道打横抱了起来，径直走向卧室。
“没看够。”林澈的声音哑得厉害，“一辈子都看不够。”
林澈刚在办公桌后坐下，小周就敲门进来了，表情严肃。
“林总，查到点东西。”
他把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江煜父亲当年的车祸，我们找了当时处理的交警，也托人弄到了卷宗的复印件。几处关键的刹车痕和撞击点，跟卷宗上写的对不上。这事儿……不太像意外。”
林澈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老江，”他轻声念叨着这个称呼，“在我们家开了二十年车，比我还懂车，从来没出过一次差错。”
“是。”
小周点头，又继续汇报。
“另外，城东那块地皮的竞标就快开始了。之前顾小姐还在的时候，地产公司那边已经做了很充分的准备，势在必得。现在她走了，您看……”
“那就继续。”林澈的命令斩钉截铁，“她做的准备，我们接着用。城东那块地，我要了。”
小周领命出去，办公室的门被带上。
空气里只剩下林澈指尖敲击桌面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林总，吃瓜不？热乎的。”
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一条缝，慕安宁的脑袋探了进来，冲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她今天一身利落的西装套裙，手里却拎着配套的包。
林澈敲击桌面的动作停了下来。
“又是什么新料？”
“你自己听。”
慕安宁大大方方地走进来，把手机往他桌上一放，拇指在屏幕上利落一点。
一段录音，随之响起。
一段略带杂音的对话流了出来。
一个是爷爷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另一个，是他自己的。
“……我不会娶顾清芸。爷爷，林家现在的情况，您比我清楚。我要娶一个，对我，对林家，都有助力的女人。”
录音在这里戛然而止。
林家别墅，爷爷的书房……怎么会有人录音？
这个念头让林澈后背有些发凉。
林澈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被算计，而是怕慕安宁误会。
这段话掐头去尾，单独拎出来听，意思就全变了。
他刚要开口，就看到慕安宁歪着头，一脸新奇地看着他。
“所以……”她用指尖点了点手机屏幕，眼睛亮晶晶的，“我就是那个‘有助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