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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林澈扯了扯嘴角，那弧度里全是冷意。
“他说，怕我们慕家被你‘侵吞’了，特意来伸出援手。”
慕安宁学着江煜的语气，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还说，只要我们跟他合作，他保证慕家安然无恙。你说好笑不好笑？”
“他倒是真敢想。”
林澈端起慕安宁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像是没听见她后半句的调侃。
“跳梁小丑的把戏。”
“我猜，之前发到我邮箱里，匿名挑拨我们关系的邮件，八成也是他的手笔。”
慕安宁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手段不高明，但挺恶心人。”
“回家吧。”林澈站起身，“去看看爷爷。”
有些事，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来自于那个他叫了二十多年“江叔”的人的答案。
但在这之前，他得先稳住家里。
车子一路开回林家老宅，却在雕花铁门外被拦了下来。
林诗语和乔妍希就站在路中间，一副不让路就撞死她们的架势。
司机为难地回头：“林总？”
林澈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看着窗外。
乔妍希见车里没动静，直接上来拍打车窗，声音都带着哭腔。
“林澈！你开门啊！我们知道错了，我不该跟你作对，不该气爷爷，你让我们进去看看爷爷好不好？”
林澈依旧没反应，仿佛车窗外是两只恼人的苍蝇。
乔妍希看这招没用，心一横，眼圈一红，对着车头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膝盖砸在坚硬的柏油路上。
“林澈哥，安宁姐，”
她的声音透过车窗传进来，带着刻意的脆弱。
“上次在餐厅里的事，谢谢你们替我解围。我们……我们真的只是想看看林爷爷，我们知道他生病了，心里着急……”
慕安宁在旁边都听乐了，凑到林澈耳边小声说。
“这不愧是大明星，真会演。”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
“都在门口干什么！像什么样子！”
林老爷子拄着拐杖，由管家扶着，正从院子里走出来。
他本来是听说孙子和孙媳妇回来了，半天没见人影，特意出来迎迎，结果就看到了这不成体统的一幕——乔妍希跪在林澈面前。
乔妍希还跪在地上，被老爷子这一声吼得浑身一哆嗦，脸都白了。
林诗语反应快，连忙上前把人从地上拽起来，拍了拍她膝盖上的灰，这才拉着她几步走到林老爷子面前。
“林爷爷，”林诗语先开了口，脸上努力挤出一个乖巧的笑，“您别生气，我们……我们是特意来感谢林澈哥和安宁姐的。”
老爷子拐杖在地上顿了顿，发出“笃”的一声闷响。他那双眼睛虽然老了，但一点也不浑浊，看得人心头发虚。
“感谢？”
“是啊，”林诗语赶紧接话，“前几天在餐厅，妍希被人为难，多亏了林澈哥和安宁姐帮忙解围。我们一直想找机会当面道谢，所以今天就过来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甚至还带着几分真诚。
慕安宁在旁边听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这俩人，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
林老爷子看了看林澈，又看了看慕安宁，最后视线落回林诗语和乔妍希身上。“既然是来道谢的，那就进来说吧。堵在门口，让人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