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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林氏最近内部出了点问题，林总还有闲钱在这里一掷千金？别硬撑了，大家都是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谁呢？”
林澈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压根没把江煜当一回事，只是低头问慕安宁。
“有看到什么喜欢的吗？”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反驳都更让人恼火。
江煜的脸色沉了下去。
顾清芸冷哼一声，接过了话头。
她目光直直地看着林澈，话却是说给所有人听的：“有些人啊，就是喜欢打肿脸充胖子。我顾清芸这辈子，都不会多看这种男人一眼。”
说完，她把视线转向慕安宁，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番，毫不客气地开口。
“慕小姐，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是该说你单纯呢，还是眼神真的不太行？”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空气瞬间安静。
林澈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慕安宁却笑了。
她放下手里的图册，动作不紧不慢，然后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顾清芸。
“哦？眼神不行？”
她学着顾清芸的样子，也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江煜身上，停顿了两秒。
“我觉得我眼神好得很。”慕安宁的语气轻快，带着点无辜，“不然怎么能挑到我先生这么好的人？”
她侧过头，对着林澈眨了眨眼，然后又转回来，看着脸色已经开始难看的顾清芸，慢悠悠地补充道。
“至于顾小姐你的眼神嘛……嗯，确实挺别致的。毕竟是你自己选的，开心就好。”
“你！”顾清芸哪里受过这种气，当即拔高了声音，“慕安宁，你什么意思！”
她这一嗓子，成功吸引了全场的注意。
一个穿着制服地主办方工作人员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说出的话却不怎么客气。
“这位女士，会场内请保持安静。如果再次喧哗，我们只能请您出去了。”
顾清芸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想发作又不敢，只能狠狠地瞪了慕安宁一眼，被江煜拉着悻悻地走向了另一边的座位。
世界总算清净了。
很快，拍卖会正式开始。
灯光暗下，只有展台上一束追光，主持人热情洋溢地介绍着开场的拍品。
慕安宁把注意力从图册上收回来，看向拍卖台。
她对珠宝首饰一向没什么执念，只是纯粹欣赏设计。
几件常规的古董字画过去，一件拍品被端了上来。
那是一条项链，铂金为底，链身做成了藤蔓缠绕的形状，上面镶满了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亮得惊人。最特别的是吊坠，并非传统的一颗大宝石，而是由无数颗大小不一的粉钻和白钻组成的一朵盛放的玫瑰。
“哇……”慕安宁没忍住，眼睛都亮了。
她不是喜欢钻石，而是这设计太灵动了，好像那朵玫瑰真的在颈间绽放一样。
她忍不住凑到林澈耳边，小声说：“这设计师有点意思，把钻石做出花了的感觉。”
林澈侧头看她，见她眼里是纯粹的欣赏，而不是占有欲，便笑了笑。
“起拍价，三百万。”
主持人话音刚落，林澈就举起了号牌。
“三百五十万。”
几乎是同时，另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慕安宁不用回头都知道是江煜。
她转头看了一眼，果然，江煜正挑衅地看着这边，旁边的顾清芸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