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姐，你或许眼神不太好，也可能脑子不太灵光。我再说一次，我这辈子，爱人也好，妻子也罢，都只会是慕安宁一个人。”
说完，林澈转头看着慕安宁，眼神专注。
慕安宁回握住他的手，然后才把目光转向脸色青白交加的顾清芸，慢悠悠地开口。
“顾小姐，你的世界是不是太小了点，小到除了**，就装不下别的东西了？还是说，你对林澈的关注度，已经到了如此捕风捉影的地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暗恋他呢。”
“你……你胡说八道！”顾清芸气得声音都抖了。
就在这时，乔家的当家人乔正明和他的夫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林澈啊，刚才在门口招待别的客人，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
乔正明一脸温和，主动举杯示意，“这些年，多谢你们林家把妍希照顾得这么好。”
乔夫人也跟着开口，语气里满是真诚。
“是啊，我们乔家欠你们林家一个大人情。以后林家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乔家绝无二话。”
这番话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刚刚还在议论纷纷的小圈子里炸开。
顾清芸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乔正明夫妇的表态，无异于当众给了林家一枚免死金牌，也顺便给了顾清芸一记响亮的耳光。
周围宾客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从看热闹变成了看门道，望向林澈的目光里，多了几分重新估量的探究。
“乔叔叔，乔阿姨，你们太客气了。”
林澈神色不变，握着慕安宁的手却没有松开分毫。
“妍希在林家这么多年，早就是我们的家人，说不上什么照顾不照顾的。”
慕安宁也跟着点头，微笑着补充：“是啊，我们都很喜欢妍希。”
“好孩子，都是好孩子。”乔夫人看着他们紧握的双手，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以后常来家里坐坐。”
这其乐融融的场面，让一旁的顾清芸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就在这时，宴会的主角乔妍希，挽着林诗语的手臂走了过来。大概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她的表情有些复杂。
“哥。”她先是看了林澈一眼，声音很轻，然后目光转向慕安宁，多了几分真诚，“嫂子，上次……谢谢你。”
林诗语也跟着喊了一声“哥，嫂子”，但眼神却一个劲儿地往顾清芸那边瞟，显然是怕她再发疯。
慕安宁坦然接受了她的道谢，只淡淡回了句：“举手之劳。”
林澈更是连多余的表情都欠奉，只是轻轻颔首，算是回应。
这种平淡，甚至可以说是疏离的态度，让乔妍希的脸色白了白。
顾清芸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个箭步冲上来，不由分说地一把拉住乔妍希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对方皱起了眉。
“你过来！我有话问你！”她压着嗓子，但那股子尖锐的怒意藏都藏不住，“还有你，林诗语，你跟她凑什么热闹？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
说完，她几乎是拖着两人，气冲冲地朝角落走去，那架势，活像是要去审问犯人。
看着她们三个的背影，慕安宁摸了摸下巴，侧头对林澈小声说：“这算是……后院失火，准备内部清算了？”
“嗯，她们的戏，我们就不奉陪了。”林澈低头看她，眼里终于有了点笑意。
他牵着慕安宁，转身找到了还在应酬的乔正明夫妇，简单告辞。
“乔叔叔，乔阿姨，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