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当天,T 市国际酒店。
林澈牵着慕安宁走进宴会厅时,和李老打过招呼之后,立刻成了焦点。
林澈身姿挺拔,慕安宁一袭月白色旗袍,温婉又大气,两人站在一起简直是天造地设。
“那就是林家的孙子?听说把林氏盘活了?”
“旁边是他太太吧?看着真贤惠。”
议论声里,顾清芸端着酒杯走过来,脖子上赫然挂着那块玉佩的仿品 —— 正是慕安宁仿制的那一枚。
“林澈,慕小姐,真巧。” 她笑得花枝乱颤,故意挺了挺胸,“李老刚才还问起您呢。”
林澈没理她,倒是慕安宁瞥了眼她脖子上的玉佩:“这玉看着眼熟,好像…… 跟我家书房里那块差不多?”
顾清芸脸上的笑僵了:“慕小姐说笑了,这是我家传的。”
“哦?” 慕安宁歪头,“可我记得我家那块玉背面,隐晦地刻着个‘李’字呢。”
顾清芸的脸 “唰” 地白了 —— 她根本不知道玉佩背面有字!
顾清芸撑着一口气,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耳光。
“你胡说!这玉佩是我家祖传的,怎么可能……”
慕安宁笑意盈盈地打断她。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她上下打量着顾清芸,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还是说,你这‘祖传’的宝贝,连你自己都没看仔细过?”
这话直接扎在顾清芸心上。
她下意识地想去摸玉佩背面,又猛地顿住,这个动作无异于承认自己心虚。
“慕安宁,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她色厉内荏地放了句狠话,几乎是落荒而逃。
林澈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冷弧。
“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慕安宁伸手,替他抚平领带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声音压得极低:“谁让你下的饵,太诱人了呢。”
两人正低语,不远处的休息室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李老精神矍铄地走了出来,身后却空无一人,林老爷子并没跟出来。
林澈心头一跳,刚要迈步,李老的助理已经抢先一步迎了过来。
“林总,林老先生说他有些乏了,李老让他先在里面歇息片刻。”
听到这话,林澈悬着的心才放回原处,微微颔首。
李老和几个老友打过招呼,目光在场中一扫,很快就锁定了林澈,随即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好小子!”
他一巴掌拍在林澈的肩膀上,力道十足,声音洪亮得半个宴会厅都听得见。
“我就说第一次见面怎么看你怎么投缘,敢情你是建业老弟的亲孙子!你小子藏得可真够严实的!”
林澈被他拍得身子一晃,面上却挂着得体的笑:“李爷爷说笑了,我也是才知道您和我爷爷是故交。”
李老却大手一挥,根本不理会他的谦虚,转身对着周围所有竖起耳朵的宾客,朗声宣布。
“各位,我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林澈,是我过命的兄弟林建业的亲孙子!自家的孩子!”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整个宴会厅瞬间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
“林建业?那位林老?”
“我的天,原来林总是林家的正牌继承人……”
“难怪啊!难怪林氏能在他手里起死回生!”
一瞬间,周围那些审视、探究的眼神全变了,变成了敬畏和谄媚。
李老很满意这个效果,环视一圈,又重重加了一句。
“以后谁跟他过不去,就是不给我李某人面子!”
这已经不是撑腰了,这是直接把“林澈是我罩的”几个大字刻在了所有人的脑门上!
林澈自己都怔了一下,没想到李老会如此不遗余力地替他站台。
角落里,顾清芸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