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一下下轻抚着她的后背,任由她发间熟悉的香气萦绕鼻尖,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安稳。
“不怕,我没事了。”
“安宁,有我在。”
他抱着怀里这个为他担惊受怕的女人,那股刚被压下的杀意,却在心底疯狂滋长,愈发狰狞。
钱?权?
在唐婉那种疯子面前,这些东西算个屁!
如果不是这番奇遇,自己的下场是什么?
死。
而他的妻子和女儿,将会被唐家那个毒妇,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到死!
一想到那个可能发生的画面,林澈青筋暴起,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这可是他的妻子!他要一辈子保护的人,竟然会被唐家人折磨!甚至连性命都没有,哪怕他做事情做绝了,也都会留对方一条性命。
也罢,对方不想要,那就搞得唐家生不如死!
林澈低头,看着怀里哭到脱力的慕安宁,在心里用鲜血立下重誓。
从今往后,他林澈,不只是什么狗屁总裁。
他要用这身力量,为妻女撑起一片天。
谁敢动她们一根头发,他便要谁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怀里的哭声终于停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慕安宁宣泄完了所有的情绪,浑身发软,整个人蜷在林澈的臂弯里,一动不动。
病房里很静,只有她带着鼻音的呼吸,和窗外掠过的风声。
林澈没再说话,只是有节奏地轻抚着她的长发。
有些时候,行动,比任何话语都有用。
他暴戾的心,也在这份真实的温存中,一点点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慕安宁才从他怀里仰起脸。
一双眼睛红了又肿起来,鼻尖也红通通的。
她就这么看着林澈,小心翼翼地确认着,特别害怕眼前的一切都是自己瞎想的。
“你……真的没事了?身上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慕安宁的声音哑软,带着很重的鼻音。
林澈抬手,用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非常的轻柔。
“我看起来有事?”林澈笑了,这笑容让人心安。“好得很,从来没这么好过。”
这是实话。林澈现在很虚弱,身体因为唐婉的缘故,变得很虚弱,恐怕不会立马恢复。
哪怕现在有先进药物支撑,也能加快表面的恢复速度而已。
慕安宁定定地看了他好几秒,见他确实气色不错,精神头也足,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算真正落了地。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她喃喃自语,想笑,眼泪却又要掉下来。
林澈看得心疼,正要开口,耳朵却一动。
走廊上,熟悉的脚步声正飞快地靠近,脚步很轻,但是掩不住焦急。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