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舰队的帝牙海狮们首当其冲,厚实的脂肪在翻倍的恐怖电击面前如同纸糊,惨叫着被电得浑身焦黑,冒着青烟倒下。
训练家们更是被四散的电流波及,头发倒竖,浑身抽搐,如同下饺子般摔倒在地,瞬间失去战斗力。
整个水舰队阵地,如同被金色的雷暴领域笼罩,哀鸿遍野。
另一边,甲贺忍蛙的身影如同融入水汽的鬼魅,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火岩队上方。
它双臂交叉于胸前,背后巨大的水之手里剑高速旋转!
“飞水手里剑·风暴!”
无数枚由精纯水流凝聚而成、边缘闪烁着寒光的手里剑,如同被飓风卷起的暴雨,铺天盖地地朝着下方火岩队倾泻而下。
速度快到极致,精准无比地避开要害,却足以造成巨大的冲击和切割伤害。
噗噗噗噗——!
“啊!我的大狼犬!”
“影子球!快挡住……呃啊!”
密集如雨的手里剑带着千钧之势砸落。
火岩队的大狼犬们试图用影子球抵挡,却被轻易洞穿。
手里剑撞击在甲板上、精灵身上、训练家身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和痛苦的哀嚎。
赤焰松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骇,他本人也被几枚手里剑擦过,手臂火辣辣地疼,狼狈地躲在仅剩的几只大狼犬后面。
仅仅几秒钟!
刚才还打得热火朝天的平台,瞬间安静了。
除了偶尔痛苦的呻吟和电流的滋滋声。
水舰队和火岩队,无论是训练家还是精灵,全都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地,身上不是焦黑冒烟就是布满水痕和细小的切割伤,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只剩下泉美和赤焰松两个光杆司令,还勉强站着,脸上写满了震惊、恐惧和难以置信。
赤焰松看着自己瞬间被团灭的手下,再想想自己刚才那声愚蠢的“干得漂亮”。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打脸来得太快太狠了。
沐辰站在高台边缘,甲贺忍蛙和捷拉奥拉如同左右护法般静立在他身侧,一个周身水流静谧环绕,一个体表电光隐隐跳跃。
他俯瞰着下方一片狼藉的战场,以及那两个呆若木鸡的人。
脸上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仿佛刚才那雷霆万钧的碾压式打击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现在嘛,你们可以安心躺平休息会儿了。”沐辰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餐吃什么。
他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还在地上像只大虫子一样哼哼唧唧、挣扎着试图爬向不远处那颗诱人红珠子的水梧桐身上,抬脚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可…可恶啊…就差那么一点点…拿到它,我就能…就能……”水梧桐眼睛死死盯着红色之珠,用尽力气朝它蠕动。
一片阴影毫无征兆地笼罩了他。
他艰难地抬起头,发现那个可恶的年轻人正蹲在自己面前,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水梧桐从牙缝里挤出质问,带着不甘和愤怒。
“我?”沐辰耸耸肩,露出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就是个普普通通搞研究的研究员罢了。”
“研究员?!”水梧桐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刺耳的冷笑。
吹牛*呢?
研究员能一脚差点给我踢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