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过去了。
小菘还在画圆，但动作越来越慢，表情越来越无聊。
“姐夫……”她开口，“还要画多久啊？”
“才五分钟。”沐辰说。
“啊？才五分钟？”小菘哀嚎，“我感觉已经画了半小时了！”
“静下心来。”沐辰说，“太极讲究心静，你这样急躁是学不好的。”
小菘深吸一口气，继续画。
又过了三分钟。
“姐夫……”她又开口，“我们能不能学点别的？比如熊徒弟那招拨开冰冻光束的？那个帅！”
“那需要基础。”沐辰说，“你现在连圆都画不好，学不了那个。”
“可是画圆好无聊……”小菘嘟囔。
八分钟了。
沐辰看了看时间，心里盘算着。
照这个趋势，小菘恐怕连十五分钟都坚持不了。
不过赌约嘛……
“那你休息一下吧。”沐辰说。
小菘立刻放下手，松了口气。
“我们学点别的？”沐辰提议，“教你一个简单的步法。”
“好！”小菘眼睛亮了。
“太极步，重心要稳，脚步要轻。”沐辰示范，“像这样，慢慢移动，保持身体平衡。”
他在冰面上缓缓移动，脚步很稳，即使在光滑的冰面上也没有打滑。
小菘跟着学。
第一步，还好。
第二步，有点晃。
第三步——
“哎呀！”
她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冰面上。
冰伊布连忙跑过来，用头蹭她。
“没事没事。”小菘爬起来，拍拍屁股，“这冰面太滑了！”
“所以要练。”沐辰说，“如果你能在冰面上站稳，在其他场地上就更稳了。”
小菘点头，继续练。
又练了几分钟。
她摔了两次。
“不练了不练了！”她终于放弃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太累了！而且好无聊！”
沐辰看了看时间——八点二十八分。
还差两分钟半小时。
他暗暗笑了笑。
“好吧。”沐辰说，“那就不练了。”
“姐夫对不起……”小菘有点不好意思，“我太没耐心了。”
“没关系。”沐辰笑，“本来也不是一天能学会的。”
小菘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冰屑。
“那我们出去玩吧！”她又恢复了活力，“今天天气这么好，待在道馆里太浪费了！”
她一手拉起沐辰，一手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去哪？”沐辰问。
“去滑雪！或者堆雪人！或者打雪仗！”小菘说，“反正不要待在室内！”
“你娜娜姐姐还在旅馆……”
“去接她！”小菘说，“我们一起玩！”
沐辰被她的热情感染，笑了：“好。”
两人下山，回到旅馆。
希罗娜已经起来了，正在餐厅吃早餐。
看见沐辰和小菘进来，她挑眉：“这么快就结束了？”
“她坚持了半小时。”沐辰笑着说，“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