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阳光很好。
沐辰和希罗娜从选手村出来，沿着街道往对战场地走。
时间还早，路上人不多，偶尔有晨跑的训练家经过，精灵跟在身边。
走到第三个路口时，有人从旁边冲出来。
“沐辰博士！希罗娜冠军！”
是个女孩，看起来十七八岁，扎着马尾辫，眼睛很大，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她手里拿着个相机，跑得有点急，喘着气。
沐辰停下脚步，看向她。
“我是小月！”女孩自我介绍，“今天半决赛，你的对手！”
沐辰想起来了。
“你好。”沐辰点头。
小月却把注意力转向了希罗娜。
“希罗娜冠军！我是你的粉丝！”她眼睛亮得像星星，“可以和你拍照吗？就一张！”
希罗娜微微一愣，然后笑了：“可以。”
小月欢呼一声，跑到希罗娜身边，把相机塞给沐辰。
“沐辰博士，麻烦帮我们拍一下！”
沐辰接过相机。
小月站在希罗娜旁边，踮起脚，把头靠在希罗娜肩上，双手比了个耶。
希罗娜很配合，微微侧身，对着镜头微笑。
沐辰按下快门。
“好了。”
小月跑过来看照片，满意地点头：“太棒了！”
她把相机收好，又看向沐辰。
“沐辰博士，我们也能拍一张吗？”
沐辰还没回答，小月已经跑到他身边，同样踮脚，没靠肩，比耶。
动作一气呵成。
沐辰有点无奈，但还是配合着看向镜头。
希罗娜接过相机，帮他们拍了一张。
拍完照，小月满足地叹了口气。
“这下圆满了。”她说，“能和两位偶像合照，这次大赛值了。”
“你也是训练家？”希罗娜问。
“嗯！”小月点头，“不过我比较菜，能进四强全靠运气。前几轮的对手都不强，唯一一个厉害的还因为主精灵吃坏肚子我才赢。”
她说得很坦然，没有不好意思。
“所以今天……”她看向沐辰，眨眨眼，“沐辰博士，手下留情啊。”
沐辰笑：“比赛就是比赛。”
“也是。”小月耸肩，“不过输给偶像不丢人。”
她看向希罗娜，突然想到什么。
“希罗娜冠军姐姐，你能不能让你老公下手轻点啊？”她凑近，小眼睛扑闪扑闪的，“我好不容易进的四强。”
希罗娜被“老公”这个词说得脸微微一红，但很快恢复平静。
“不可以哦~”她摇头，语气温和但坚定，“比赛要全力以赴，这是对对手的尊重。”
小月撅嘴：“好吧……”
但她很快又笑起来。
“那我们一起走吧！反正都是去对战场地。”
三人继续往前走。
小月走在中间，左边是沐辰，右边是希罗娜。
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像只欢快的波波。
“沐辰博士，你的沙奈朵好厉害啊，我看过你和御龙介的比赛录像，那个太极技巧太帅了！”
“希罗娜冠军，你的烈咬陆鲨也好强，去年神奥联盟表演赛我看了直播，太漂亮了！”
“话说你们俩什么时候结婚啊？网上好多人都在猜呢。”
“对了对了，沐辰博士你之前发表的那篇关于精灵技能开发的论文我看了三遍，有些地方还是看不懂，能给我讲讲吗？”
沐辰和希罗娜偶尔回应几句，大部分时间在听。
小月确实很能说。
从她第一次收服精灵，讲到她第一次参加联盟大赛，讲到她最喜欢的技能组合，讲到她未来的梦想。
“我想成为像希罗娜冠军这样的女性训练家。”她说，眼睛里有光，“又强，又优雅，又温柔。”
希罗娜笑了：“你会做到的。”
“真的吗？”
“嗯。”
小月开心地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