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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艺苏醒后感到身上一阵疼痛,看着眼前地上随处可见的衣物还有满地对我烟头,昨夜的画面立刻像灾难般涌上她的心头。
顿时间,唐艺心态爆炸,她紧紧的抱着被子拍打起来。
男人的讥笑声,和那几张恶心的嘴脸让她失去了理智。
“啊!”一瞬间唐艺扯着嗓子大叫着,她紧紧的攒着被子,把触手可及的东西摔了个便。看着电话中的新闻。
为什么电视里只要她一人。
“梁依桐是你,是你陷害我。”顿时间,唐艺将所有的怒气,愤恨放到了梁依桐的身上
她一双眸子黑到令人窒息,这一次说什么她也不会放过梁依桐。
唐艺害怕的双手颤抖的穿上了被撕碎的衣服,她手足无措仓皇的逃跑了。像一只过街老鼠一般。
一时间,唐艺丑闻加身,在江海市无处可去的她四处逃穿着。她和白桎晗的事情再次被翻了出来。
“贱人,这个唐艺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这才几天居然又犯事了。”白菱正巧再医院看到了这条新闻,想着好不容易被自己压下去的舆论又被这个女人给翻了出来,她就一肚子的火气。
“这种女人真是恶心,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碍了我的眼。”说着,白菱怒气的关掉了电话,嘴上呸了一声。
这时白桎晗也从睡眠中醒来,刚好视线落到了电视上唐艺的画面。
“妈,刚才播的是唐艺吗?”白桎晗无力的问道,他不只看到了唐艺,应约还看到了梁依桐。
白菱闻声讥笑道,“不然还有谁能干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这才几天她就按耐不住了又出找了别的男人,而且这一找就是几个。现在我一想起她那张脸我都觉得羞耻。”
白菱的眉头皱的了一堆,整张脸都散发着嫌弃和厌恶的味道。
“管她呢!”白菱顿了顿,摆了摆手,看着白桎晗继续说道,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情,“儿子,现在这个女人已经身败名裂了,以前她和你的事情人们只会想到这个女人,认为是她的错。只要妈在安排一下,肯定能给唐艺盖给**·妇的名头。”
白桎晗闻言这才向白菱解释着那夜的事情,神情激动,“妈,上次我的是被算计的,我一点记忆也没有。”
“好了,好了,妈知道了。”白菱嘴角一笑,现在是不是被算计的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反正没有人算到白桎晗的头上。只要她在稍微一运转受害者就是他们自己。
白菱说完一顿,想着唐艺不直觉的就想起了梁依桐老,她黑沉着脸,“刚才新闻上说唐艺出事前和梁依桐待在一起,刚才俩人醉酒的照片还被爆出来了。”
白菱嘴里像制裁者一样审判着唐艺和梁依桐,她转头认真的看着白桎晗,一本正经的说道,“儿子,你看到没有梁依桐跟唐艺根本就是一路货色,这样的女人一直都是在贪恋着我们家的权势和钱,所以以后你还是离这俩个女人远点。”
“不是的,师妹一定是被陷害的,绝对不是你说的那样。”说着,白桎晗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呼吸急促起来。
“咳,咳,咳,咳,咳。”
白桎晗一阵猛咳起来,吓得白菱慌不泽路。
“好了,好了,不是,你说不是就不是。”白菱担心着白桎晗的病情,顺着白桎晗的意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