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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国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他乘坐的军用越野车,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风驰电掣地驶离了海城第一医院。
车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开车的年轻军官,从后视镜里看着自家首长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首长,这个许南辰,太狂了!”年轻人终于忍不住,咬着牙说道:“一个地方医院的医生而已,竟敢不把军令放在眼,!要不要我带人……”
他做了一个往下切的手势。
“闭嘴!”李振国厉声喝道。
年轻人身体一震,立刻噤声。
李振国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狂吗?
确实狂。
狂到了无视军威,无视国家任务的地步。
但李振国在军中摸爬滚打几十年,见过的人比年轻人吃过的盐都多。
他能分辨出,那种狐假虎威的虚张声势,和有恃无恐的绝对自信。
许南辰是后者。
他的平静不是装出来的。
那是源于一种绝对的掌控力,一种你们终将求我的笃定。
李振国脑海里,反复回想着傅家和周家传来的那些信息,以及燕家和陆家那两个小辈近乎屈辱的下场。
傅家的老爷子,亲自打电话给他,只有一句话:“在许医生面前,收起你那一套。他不是我们的下属,他是我们的恩人。”
周家的周文海,更是直接:“李叔,别去试探许院长的底线,因为他没有底线。他的规矩,就是底线。”
当时李振国还嗤之以鼻。
一个医生而已,医术再高,能高过枪炮?
现在他才隐约明白,当一个人的医术,能决定一个家族,甚至一个国家的某些命脉时,他本身,就是比枪炮更强大的武器。
“回京城。”李振国睁开眼,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啊?首长,那任务……”
“他说的对,我们是去求医,不是去征兵。”李振国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复杂:“我们从一开始,姿态就摆错了。”
“想请神,就要有请神的样子。”
……
京城,西山,一座戒备森严的特护病房。
这里是全军最高等级的医疗中心,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最顶尖的科技和最严密的安保。
病**,躺着一个老人。
老人须发皆白,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即使在昏迷中,眉宇间依然带着一股金戈铁马的煞气。
他就是华夏军方的定海神针,硕果仅存的几位开国元勋之一,被誉为不败军神的龙战野邓老。
此刻,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军神,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生命体征全靠着旁边一排排冰冷的仪器维持着。
病房外,一群身穿白大褂,肩上同样扛着将星的军医专家,正对着一张巨大的脑部扫描图,激烈地争论着。
“不行,颅内压太高了,再进行开颅手术,老爷子根本撑不住!”
“但是那块弹片的位置太刁钻了,紧贴着脑干,再不取出来,一旦发生位移,后果不堪设想!”
“保守治疗已经没有意义了,各种神经抑制药物都已经产生了抗药性!”
每一个方案,都被提出,然后又被否决。
他们是全军最顶级的专家,但面对邓老这复杂到极点的病情,却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李振国一脸凝重地走了进来。
“怎么样?”一个头发花白,同样是将军军衔的老军医迎了上来,他是这里的负责人,张援朝教授。
李振国摇了摇头,将海城发生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