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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南辰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淡淡一笑:“由他们去吧。能看懂多少,是他们的造化。”
李振国看着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许医生,我能问个问题吗?您这一身医术,到底是怎么来的?”
“我查过您的履历,您只是海城医科大学的毕业生,而且……”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你的过去,和现在展现出的能力,完全不匹配。
许南辰终于抬起头,他看着李振国,眼神平静。
“李大校,你见过真正杀过人的兵吗?”
李振国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见过。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兵,他们身上的杀气,是任何训练都模拟不出来的。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医术也一样。”许南辰缓缓说道:“书本上的知识,是理论,是地图。但真正的战场,瞬息万变。只有见过的生死足够多,救过的人足够多,才能在病魔的手里,把人抢回来。”
他的话,让李振国陷入了沉思。
是啊,这个年轻人,虽然年轻,但他处理过的那些病人,燕子轩,楚天骄,陆景明父子,哪一个不是已经被全世界顶级医院判了死刑的?
他所经历的病情,其凶险程度,或许远超他们的想象。
“我明白了。”李振国对着许南辰,郑重地行了一个军礼:“受教了。”
他正准备离开,许南辰却叫住了他。
“等一下。”
许南辰拿起毛笔,饱蘸浓墨,在宣纸上,写下了一个字。
静。
笔锋沉稳,力透纸背,一个简单的静字,却仿佛带着一股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把这个字,拿去挂在邓老的病房外面。”许南辰将宣纸递给他:“告诉那些人,少一些浮躁,多一些安静。邓老的病需要静养,他们叽叽喳喳的,只会扰乱气场。”
李振国双手接过那张还散发着墨香的宣纸,只觉得重若千钧。
一字千金。
这一个字,比任何军令都管用。
他知道,这是许南辰在敲打他们,也是在保护邓老。
当李振国拿着这个静字,出现在小会议室门口时。
正在激烈讨论,甚至为了一个比喻的恰当性而争得面红耳赤的专家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们看着那个字,仿佛有一股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浇熄了他们内心的狂热和焦躁。
王主任的脸上,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是啊,他们这群人,打着研究学习的旗号,实际上,不就是想从这神迹中,为自己捞取一点好处吗?
这份功利心,这份浮躁,和许神医那份超然物外的境界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把字挂起来。”李振国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从现在起,到邓老痊癒之前,特护中心,除了必要的治疗和护理,保持绝对安静。所有学术讨论一律停止。”
无人反对。
那个静字,很快被装裱起来,挂在了特护病房最显眼的位置。
整个医疗中心的气氛,为之一变。
而一场更大的风暴,却正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悄然酝酿。
京城,某座守卫森严的四合院内。
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听着手下的汇报。
“是的,高主任被张援朝当场顶了回去,颜面尽失。那个叫许南辰的年轻人,现在完全掌控了邓老的治疗,据说,邓老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
老者端着茶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眼神深沉。
“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就能让邓战野起死回生?我不信。”老者冷笑一声。
“张援朝他们,是病急乱投医。邓战野要是就这么好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布置,岂不是成了笑话?”
他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你去查,把这个许南辰的底细,给我翻个底朝天。我不信,他会是个没有弱点的圣人。”
“另外,联系一下M国那边的朋友,问问他们对这种东方神秘力量,有没有兴趣。”
“邓战野想活,也得问问我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