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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老那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面容,竟然缓缓舒展开来。
他的呼吸,也从急促,变得绵长而深沉。
他似乎在许南辰的帮助下,找到了对抗痛苦的方法。
观察室外,所有人都看傻了。
王主任喃喃自语:“以气导药,他这是在用自己的气,为邓老护住心脉,同时引导药力……”
他的话,让周围的华夏专家们,再次对许南辰的认知,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这不仅仅是医术了,这简直是以一人之力,对抗天地造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屏幕的PET-CT影像上,那无数的红色光点,已经汇聚成了一条条细小的溪流,最终,在弹片周围,形成了一个拳头大小,散发着妖异红光的光团!
这个光团,将那枚代表着弹片的,冰冷的蓝色金属阴影,彻底包裹了起来。
而大脑的其他区域,那些原本因为炎症和坏死而显得暗淡的地方,此刻,竟然前所未有的干净!
代表健康神经元活动的绿色区域,正在不断扩大!
“我的上帝。”史密斯彻底失语了,他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那匪夷所思的画面,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块块敲碎,然后扔进粉碎机里。
他所谓的科学,在那团无法解释的红光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一个小时后。
当最后一缕红色光点,也汇入那个光团之中后。
整个大脑的能量代谢图像,恢复了平静。
不,不是平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生命活力的平衡!
监护仪上,邓老的心率、血压,所有指标,都稳定在了一个比健康青年还要完美的数值上。
许南辰收回手指,为邓老擦去额头的汗水。
邓老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神,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清亮。
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这次,不再是浊气,而是一口纯净的白气。
“痛快!”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里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畅快。
许南辰走出病房,来到观察室。
他没有看那些已经石化的外国专家,只是平静地对傅云博说。
“傅主任,记下来。”
“第二步,以毒攻毒,圈禁煞气,完成。”
“那些红色的光点,就是被药引牵出来的药毒、病气和金煞之气。现在,它们被暂时封存在那个位置,不再侵蚀脑部核心。为第三步的釜底抽薪,创造了条件。”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重锤,敲在史密斯和克劳斯的心上。
原来他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原来他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是狂言,而是预告。
许南辰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瘫坐在椅子上的史密斯身上,语气淡然。
“史密斯医生,现在,你还要用你的科学,来接手治疗吗?”
观察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史密斯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得一干二净。
他张着嘴,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接手治疗?
他拿什么接手?
用手术刀去切除那个在PET-CT上发出诡异红光,连成分都分析不出来的能量团吗?
还是用他所知的任何一种药物,去对抗这种闻所未闻的煞气?
他引以为傲的科学体系,在刚才那一个小时的直播神迹面前,被彻底解构,变成了一个笑话。
他带来的神谕系统,非但没能揭穿巫术,反而成了巫術最忠实的记录者和证明者。
这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克劳斯教授的反应更为直接,这位严谨的德国老人,摘下眼镜,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镜片,仿佛想擦掉自己刚才看到的幻觉。
他的手在抖,嘴里不停地用德语重复着一个词:“不可能。”
许南辰没有再理会他们。
他走到王主任面前,后者立刻像个小学生一样,恭敬地递上了自己的笔记本。
“许神医,关于刚才药力归经的过程,我有几个地方不明白。为何药力最初是呈现点状爆发,而不是线性传导?这和我们理解的药物吸收动力学完全不同。”
王主任的问题,代表了所有华夏专家的困惑。
许南辰接过笔,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简图。
“人体的经络,不是一条条光滑的管道。更像是一张布满了无数毛细孔的网。药力入体,如水入沙。”
“霸道的药性,会先从最薄弱,淤塞最严重的地方,像泉眼一样喷涌而出。这些点,就是病灶的根须。只有将这些根须全部拔除,药力才能汇流成河,直捣黄龙。”
他寥寥数语,却将一个极其复杂的药理过程,解释得深入浅出。
“原来如此,先破后立,不破不立!”王主任一拍大腿,眼中冒出狂热的光芒。他感觉自己医学认知的天花板,又被捅出了一个大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