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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只手一半红润,一半惨白,像一个诡异而恐怖的面具,无声地宣告了许南辰的胜利。
魏子轩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身体晃了晃,一屁股瘫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人群中,一个柳家的子弟,也是协和医院的医生,失声惊呼:“这是典型的雷诺现象,是硬皮病最早期,也是最典型的症状之一!”
这一声惊呼,如同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魏子轩最后的心理防线。
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
宾客们交头接耳,看着魏子轩的目光,充满了同情、震惊,而看着许南辰的目光,则变成了深深的敬畏和恐惧。
只凭望诊,甚至连脉都没搭,就能在谈笑间,断人生死,诊断出连顶级医院的精密仪器都未必能发现的早期绝症。
这不是医术,这是神术!
柳老爷子看着眼前这一幕,端着茶杯的手,稳如磐石,但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活了八十多年,见过的大人物,经历的大风浪,数不胜数。
但他从未见过像许南辰这样的年轻人。
他身上没有丝毫的锋芒毕露,没有半分的恃才傲物,就像一个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懒散青年。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总能在最不经意的时刻,展露出神鬼莫测的手段,以一种举重若轻的姿态,掌控全场。
柳玉茹更是心神剧震,她看着那个从容淡定的女婿,再看看那个失魂落魄的魏子轩,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后怕。
如果不是苏晴坚持,如果自己当初真的棒打鸳鸯,那苏家和柳家,错过的将是何等惊天动地的人物!
“不,不可能,我怎么会得这种病。”魏子轩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被这个事实彻底击垮。
他猛地抬起头,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连滚带爬地扑到许南辰的脚下,一把抱住他的腿,声音里带着哭腔:“许先生,许神医,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救救我,求求您救救我!”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子,此刻却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这巨大的反差,让在场众人唏嘘不已。
许南辰皱起了眉,他很不喜欢别人碰他。
他嫌弃地动了动脚,想把魏子轩甩开,却没甩掉。
“你打扰我吃饭了。”许南辰看着桌上那盘还没来得及品尝的酱爆桃仁鸡丁,语气里充满了不悦。
魏子轩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拼命地磕头:“只要您能救我,别说一顿饭,以后您在京城所有的消费,我全包了!我给您磕头了!”
“我不要你包。”许南辰摇了摇头,他看着这个已经毫无尊严可言的年轻人,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他指了指魏子轩:“你这病,不是天生的,是你自己作出来的。”
“我自己?”魏子轩一脸茫然。
“你们魏家,是做西药起家的吧?”许南辰问道。
“是,主要是抗生素和一些化学制剂。”
“这就对了。”许南辰点了点头:“你从小生活的环境,就充斥着各种化学药品的气味。你们家的制药厂,为了追求效率,很多实验性的化学催化剂,都没有经过严格的无害化处理。这种东西,我称之为金石之毒。”
“这种毒,无色无味,却性至阴寒,能透过皮肤,渗入骨髓。你从小耳濡目染,日积月累,这股金石之毒早已在你体内根深蒂固。”
“它先是耗干了你的肾阳,让你畏寒,让你无法生发阳气出汗。现在,这股寒毒,开始由内而外,凝结你的经脉,固化你的气血。所以你的身体,才会从里到外,慢慢变硬。”
许南辰用最通俗的语言,解释了这背后最深层的病理。这番闻所未闻的理论,听得在场众人,尤其是那几位西医出身的柳家子弟,如听天书。
“那还有救吗?”魏子轩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有。”许南辰的回答,依旧简单。